蕭遠山就在旁邊看著蕭謹言歇斯底里地狂怒。
看著眼前這個言行舉止神態都彷彿是跟年輕的自己同比例復刻出來的蕭謹言。
對照想起他剋制隱忍知書明禮的親生父親,又想起他柔情似水的親生母親。
蕭遠山就心情複雜得說不出話。
他上下砸巴著嘴唇,內心五味雜陳著,不知道該怎麼向蕭謹言解釋他是如何一夜之間放下他這麼多年來的執念,並想著改變的。
他這一生不過就是想知道那個偷走了他最心愛妻子的心的男人到底是誰。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弄死沈銀珠。
那天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以後。
他就跑到杜明禮面前,把杜明禮狠狠教訓了一頓。
把杜明禮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杜明禮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口吐血水地癱坐在地上,問他為什麼突然上門來打人。
那一刻。
他終於明白。
原來這個孩子是沈銀珠婚前懷的。
沈銀珠在婚後的日子裡是真的在認認真真地做他的妻子的。
那一刻。
蕭遠山感受到無比的難過和自責。
他氣急攻心倒下,在病床上昏睡。
腦子不停回馬燈式的回憶過去種種。
他終於明白。
他其實是真真切切擁有過沈銀珠的,也真真切切擁有過沈銀珠的兒子的,他真真切切擁有了沈銀珠的所看重的一切。
他哪怕當初不逼問沈銀珠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他都可以和沈銀珠幸福地過下去。
他可以和沈銀珠要更多的孩子。
完完全全屬於他和沈銀珠的孩子!
可就是因為這麼一個執念,他折磨了他自己一輩子!也折磨了沈銀珠一輩子,也惡意導致沈銀珠和蕭謹言這對母子近在咫尺卻不得相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