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外地銀行家與穆城對視著，陷入思考。
我就坐在對面看著。
雙手不自覺地握在一起。
眼巴巴盯著。
就看見外地銀行家突然轉臉過來看了我一眼，而後又看了穆城一眼。
思索半秒，就拉著穆城的手，帶著穆城，兩人同時把上半身側轉過去，刻意壓低著聲音，說起話來。
期間，外地銀行家一直在抗拒，而穆城一直在遊說。
他們一來二去的，動作牽扯著我的焦慮。
最後好像沒有談攏似的。
外地銀行家突然掙脫穆城的攀附，轉正回來坐著，面對著我，做著職業化的假笑，而後默默喝起了茶水。
穆城也跟著轉正回來。
看見我焦急等待的目光，就立即回應一個微笑。
“小月。”
暱稱脫口而出。
外地銀行家那邊直接就站了起來。
面目微微抽搐著，似乎要掩蓋不住面部表情。
不好的預感剛湧上心頭。
外地銀行家就對我說。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先走了，回聊。”
語氣裡極力壓制著鄙夷和嫌惡。
話一說完，就直接走人了。
穆城也攔不住。
看見外地銀行家走了。
我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抓起桌子上紅棗糖水飲料，快速吸一大口。
手都在顫抖。
穆城安撫的聲音又在這時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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