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王。
是官吏。
是企業。
需要做到忠誠的是誰？
是臣子。
是百姓。
是員工。
君王、官吏、企業，和臣子、百姓、員工。
是什麼關係？
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關係。
說得直接一些。
就是剝削者和被剝削者的關係。
你這個時候再看看忠誠。
它還是一個美好的詞彙嗎？
還是純粹的美好個人品質嗎？
不是了。
它是工具。
是讓下位者可以心安理得地，源源不斷地，自願地給上位者提供服務，提供被剝削機會的思想枷鎖！
還是他們自願帶上，並以此為榮的枷鎖！”
蕭謹言的話說得很淡然隨和。
卻每個字都好像有雷霆之力，擊打在我的三觀之上。
讓我呆愣著聽著。
呆愣地看著蕭謹言往我的茶杯裡注入茶水。
“你要記住。
你現在已經是奉天集團的總裁了。
在奉天集團。
你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下！
除了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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