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他16歲就是圈子裡的貴公子了！
你知道什麼是貴公子嗎？！
像他那樣一個以養子身份在蕭家那種鼠窩裡生存的男孩！
你知道他有多髒嗎？！
單數他睡過的女人數量都比你的歲數還要多！
你明不明白？！”
穆城一字一句都在逼我認清蕭謹言的真面目。
可我不想聽。
我側臉過去。
穆城卻更不服氣了。
動手就掰正我的臉，固定著，讓我直視他的眼睛，要我正面聽他細數評判蕭謹言的過去！
“小月你知道圈子裡有多少寂寞貴婦嗎？
你知道有多少興趣癖好獨特的人嗎？
蕭謹言那樣的人髒死了！你明白嗎？
像蕭謹言那樣的人，他什麼都經歷過了！
他早就對人類正常情感麻木了！
他根本不可能會對你產生任何正常人類感情！
說你做他的女人都算是體面的說法了！
他甚至或許也有可能只是把你當成他的洩慾工具罷了！”
“洩慾工具”這個詞彙就這樣再次出現。
刺痛著我的心。
讓我瞬間起了反應。
就立即被穆城捕捉，並展開論證。
“他但凡是真心把你當成他的女人，他就應該對你呵護備至！
再不濟都會妥善安置你！
就不會把你當作“禮物”送給別的男人玩！
就不會當作“禮物”送給我！
你明白嗎？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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