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出了人生之中第二句髒話。
第三句。
第四句。
第五句。
不停罵著。
抓著手機的手不停砸在地板上。
崩潰之際。
我給穆城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
穆城的聲音一傳來。
我就哭了。
“穆城！孩子沒了！孩子要沒了！穆城！救我！快救我！我好怕！穆城！我好怕！”
哭得面目全非，喊得語無倫次。
穆城就在電話裡一個勁問我。
“小月你在哪裡？你現在在哪裡？”
我就怎麼都答不到點子上，一直語無倫次地哭。
“血！流了很多血！孩子要沒了！沒了！我好怕！好怕！穆城！我好怕！”
穆城就一個勁安撫我。
“小月！你先不要激動！你快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
我不停搖頭。
試圖把負面情緒甩出去，讓自己能回答穆城的問題，能清楚明白地告訴穆城，我現在的位置，讓他來救我。
可我就是語無倫次著，怎麼都說不到點子上。
一直在語無倫次地重複。
“我好怕！好怕！孩子沒了！穆城！”
就這樣崩潰著，哭喊著。
就聽見電話裡傳來穆城出門開車的聲音。
以及他挨個排查我所處位置的聲音。
“你在蕭家老宅？在山頂別墅？在奉天集團？在審查中心？在醫院？還是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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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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