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我剛才那套說辭是不是踩中了蕭謹言的底線。
挑戰到了他極強的獨攬全域性的掌控欲。
手不自覺地抓向茶杯。
眼神也不受控制地放到茶杯上。
不敢繼續對視。
蕭謹言卻突然又迴歸平時“遊戲賞玩”的神態。
開口要跟我玩一個遊戲。
“既然——
你覺得這奉天集團上上下下。
除了董事辦之外的所有部門都聽你指揮。
那我們不妨來玩把遊戲。
如果事實真的如你所說。
那麼我蕭謹言容許你提任何一個要求。
怎樣？”
我抬頭注視向蕭謹言。
見他又是一副“遊戲”的神態。
就試探問。
“包括讓你死嗎？”
就見蕭謹言忽的一愣。
眼神閃爍。
而後快速舒展開來。
重新將眼神定格在我的眼睛上。
漸漸流露出嚴肅認真。
一字一頓地回答我。
“只要，你能贏我。只要，你開口。”
語速比平時要慢了半拍。
說完的時候。
牙齒都咬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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