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勝負！
都是掌控！
“那麼——
要怎樣才能培養自己的團隊？
培養自己的手腳？
培養自己的眼線？
培養自己的人呢？”
我問出一連串的問題以後，就閉了嘴。
不再像過去那樣。
聽話地回給他一聲。
“聽明白了。”
他似乎也有所感應般。
眼神和話語中都增添一絲嚴肅。
腦袋微微立正。
就開始往他辦公桌那邊走。
腳步緩慢。
似乎在思考什麼。
當腳步站定的時候。
手搭在椅背上。
就給我指一條路。
“我聽說地產營銷分公司那邊部分員工要求漲工資。
現在人事部那邊已經在處理了。
這也算是你的分管範圍。
你不妨去親自看看。
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學的地方。”
我的視線一直隨著蕭謹言動作遊走。
不理解他給我的這條路與我培養親信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絡。
沉默著不做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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