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清楚以後。我回到山頂別墅。蕭謹言的私宅。
自從蕭謹言人間蒸發銷聲匿跡以後。
我就把這裡改造成了社交場所。
蕭謹言的臥室，他的健身房，他的所有一切興趣愛好所佔用的房間。
我通通上了鎖。
然後夜夜笙歌，不論香的臭的，我都安排在這裡了。
盼望有一天，蕭謹言會突然跳出來扇我巴掌，指責我做得太出格了！
今夜也是一樣！
在觥籌交錯之間。
我的掮客穿過烏泱泱的人群。
像是穿梭在慾望橫流的海洋中的一隻虎鯊。
人頭移動。
我就站在那裡。
手持高腳杯，與人談笑風生。
“林董，人已經到了。在3號會客室。”
湊在我耳邊低語。
“哈哈。這個專案很有意思。給我幾分鐘。我有事過去下。回來再聊。”
我與客人商業客套著。
將高酒杯擺入服務生的托盤中。
提起裙襬。
遂掮客走去目的地。
小鄭就帶著假面。
露出下半張臉。
在舞池邊緣卡座之間接受暖心大姐姐們的投餵。
左擁右抱著。
一時間分不出是誰在投餵誰。
視線隨著我的位置移動。
消失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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