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
我破嗓子訓斥。
而後淚流滿面地抱住她那發燙的腦袋，往懷裡揉。
一邊道歉一邊安慰。
“小音不會死！小音不會死！只要媽媽在，小音就不會死！”
“唔嗯……”
女兒乖乖地應著，隨即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咳得我心煩意亂。
轉身就對著所有人無差別地罵！
“你們都杵在這裡做什麼？！
該檢查就檢查！該用藥就用藥
！蕭家請你們來是當祖宗供著的嗎？
還不快給我安排治療！”
我反手抓起床頭櫃上的水壺就無差別砸過去！
“你們治不好就別幹了！！”
眾人當即躲避。
“媽媽！”
女兒伸手抓住我手臂上的衣服。
眼裡朦朦朧朧落下來淚珠。
我立即抱上去。
女兒阻止的話就傳過來。
“媽媽不要打人……”
我就失聲哭出來。
一邊抹淚一邊點頭答應。
“媽媽答應你。媽媽不會打人了。不會打人了。”
卸下我所有的鎧甲。
白大褂們就圍上來在我身邊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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