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主動聯絡穆城。
和女兒在醫院下了三天的圍棋。
在女兒和她的研發小組成員影片電話時，會熱情地和這些組員打招呼，給他們送見面禮，把這些年的人情世故都用上了，把他們哄得一個個跟我女兒表達羨慕。
我再適可而止地離開影片連線，最大限度給他們自由交流的空間。
把女兒這邊也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看見我來了就又是親又是抱的。
再沒有在我面前提過“穆叔叔”三個字。
很快。
穆城就打電話給我興師問罪。
“你是不是把小音的人工智慧講座停了？”
我回答說。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
穆城根本不信。
對著電話就是一通煩躁和壓抑。
“小月你可以不相信我。
但是你不可以不相信小音。
她是真的很有天賦。
她真的很像我。
她也是真的很喜歡。
你不能這樣扼殺她。”
我就連連安撫。
“穆城。穆城。
你先不要這麼激動。
我是真的不知道人工智慧講座這件事情。
我這些天一直陪小音下圍棋。
她學得很開心。
並沒有跟我說人工智慧講座的事情。”
穆城那邊當場就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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