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上香，端上茶點，沏好茶。
我這才點頭，往椅子上坐。
賬本就一沓一沓地擺在我面前。
等我已經看出了個大概。
集團總部的審計組財務組分派的工作小組才氣喘吁吁地趕到。
我假裝不經意地抬頭。
眼神掃向手機螢幕時間。
10點21分。
腦子就開始快速分析。
從集團總部到這裡，需要1小時20分鐘的車程。
集團早上上班時間是8點30分。
我給小鄭下通知的時候是8點。
如果小鄭這次沒有故意延遲通知。
那麼他們與大運公司的聯絡反應弧度最長為1個小時。
監事長將奉天集團視為自己的人生去守護。
對平川蕭家的忠誠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而我發通知的時候，人還在蕭家老宅。
我盤算清點集團資產第一劍就砍向平川蕭家的傳統產業。
她沒有理由反應這麼慢的呀！
審計組長不是監事長的人嗎？
沒有收到通知嗎？
奇怪……
看著審計財務小組連連跟我道歉的樣子。
我面無表情地眼神示意。
“來了就過來吧。”
他們就相互推搡著圍坐上來。
筆記型電腦，筆記本，賬簿，計算器，簽字筆……
工具就逐一陳列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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