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領導想得周到。”
就跟上層繼續互相吹捧著就掛了電話。
什麼印刷有誤？
還不是為了試探確認我們奉天集團有沒有心參加這次招投標？
我已經下了決定明年開始不再投資傳統地產專案了。
這個棚改戶專案我也不想再投。
奈何上層的面子要給。
我也只好給小鄭打去電話。
讓他安排新人專案團隊去接手這件事情。
要讓他們在前期表現得積極又賣力，事事去問，事事有迴音，就是事事沒有著落即可。
營造出因為對招投標都不懂，導致錯過提交材料日期沒有報名成功的假象即可。
然後乾脆地掛了電話。
準備去論壇交流錄製現場看女兒。
方向盤一轉。
腦海裡就浮現出那張僅有鏤空小草圖案的黑金卡片。
不由得記起來是時候停止某些事情了。
就把車停到路邊。
給我6年前就放出去的記者打去了終止電話。
對蕭謹言的執念是時候放下來了。
“月老闆，我真的已經找到了許多線索！
真的感覺馬上就能找到秋蘭的下落了！”
記者卻還在試圖挽回。
我就平靜安撫說。
“我不是要終止與你合作的意思。
我還是會僱傭你為我做其他事情。
每個月也會支付你報酬。
你不用這樣慌張。”
記者就在電話裡跟我反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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