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貧，旅遊開發，公益事業……
這些專案雖說經濟收益什麼的基本沒有，可好歹能給我們奉天集團掙了社會效益，起了些聯動效應，也算是間接提升了集團經濟收益。
可你這次這個領域它明眼人就知道有問題！
拋開技術引數，原材料，產品等等這些都是超標的，它還存在糾紛！
一系列社會問題！
你投這個！
這不是純純給我們奉天集團惹一身騷嗎？”
“就是啊！
縱使我們奉天集團自己的名聲也不怎麼樣！
好歹我們可從來沒有少付過一分錢！
是吧？
我們頂多就是鑽鑽漏洞！
偶爾搞搞不正當競爭什麼的！
這大家不都是這樣乾的嗎？”
“對吧？董事長？
你這次提議投資的這個專案他們還傳言立場有問題！
我們再怎麼……
再怎麼，我們也不至於分不清楚這些！
是吧？
你這個提議……
我個人還是覺得……
風險太大了！”
“就是！
更何況現在集團大股東的事情還沒有下文……”
七嘴八舌提著提著。
董事們就又把話題聊到了蕭謹言6年來都沒有現身，疑似死亡的事情上。
視線掃到我冷若冰霜的臉上的時候，就又非常默契知趣地閉了嘴。
我當即傲慢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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