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護車上。
女兒配合地躺著。
手緊緊攥著我的手，喉嚨難受地喊我。
“媽媽，媽媽……”
我就一邊給她整理保暖的毯子，一邊儘量輕柔回應。
“媽媽在這裡，媽媽在這裡。”
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媽媽不哭……”
女兒被湖水凍紫的手擦過我的眼淚。
讓我萬分自責地低下頭。
手合握上去。
泣不成聲。
林雨宣就在這個時候再度闖入還沒有關上的救護車門前。
雙手抓住救護床就是一個勁的自證。
“小月。
小月請你聽我解釋。
真的不是我推小音下水的。”
我就用力將眼淚眨斷。
儘量控制著情緒回道。
“雨宣。
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去聽這些。
也沒有腦子去思考這些。”
可當自我安撫的話到了這裡的時候，情緒就怎麼都控制不住。
對著林雨宣就是表態。
“雨宣。
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我為我對你造成的傷害向你道歉。
我不會再打擾你和穆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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