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女兒朝我眨巴著還帶著淚花的眼睛。。
我當場情緒崩壞地將她抱入懷中。
用力擁抱。
而後快速放開。
手在她身上來回反覆摸索。
配合著久久發不出來的問句。
“你有沒有怎麼樣？
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當聲音發出來的時候。
已經是沉痛的哽咽。
跟隨進來的家臣們見勢都不敢上前。
遠遠站著。
噤若寒蟬。
女兒只覺得被我摸得很疼。
就躲避著求。
“媽媽別這樣。小音好害怕。小音好疼。”
我一聽見女兒還跟我說疼。
長期壓抑在心中關於女兒若是長期跟著我在這樣環境裡可能要吃虧的焦慮就化作了對女兒的咆哮式關心。
“你哪裡疼？
他把你哪裡弄疼了？
快告訴媽媽！
快告訴媽媽！”
我咆哮著。
眼淚飆了出來。
想著我當年就是被蕭謹言強佔侮辱才失去了貞潔。
之後跟著蕭謹言更是歷經了種種屈辱。
到現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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