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寵溺地揉按她的腦袋。
嘴裡寵溺地說反話。
“傻孩子。”
女兒就當了真地給我辯解。
“小音不是傻孩子！
小音很聰明！
陪伴小音的醫生阿姨，還有院長老師，還有穆叔叔。
他們都說小音很聰明！”
嘴巴就又開始撅起來。
哎呀這個孩子！
我寵溺上來。
抬手就夾住她的兩瓣嘴唇。
還用力甩了兩下。
像當年蕭謹言經常抓我的嘴巴那樣。
女兒就不服氣地推開。
繼續跟我辯解。
“小音本來就很聰明的！
小音還做了那麼多發明！
還得了那麼多獎呢！”
“好好好！小音最聰明了！最聰明了！”
我寵溺地抱著她親。
一下兩下。
怎麼都不夠的樣子。
女兒就害羞地喊我。
“媽媽。”
我就停下來。
近距離欣賞她的嬌羞憨態。
興奮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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