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禮以比腦力，比速算力，比心力，比體力，比謀略等等為幌子。
讓我女兒按照他提前給我的教習表，挨個跟著老師上了一天的課，還樂此不疲，意猶未盡。
每次一節課結束，都要“媽媽媽媽”地撲到我的懷裡跟我分享勝利的喜悅。
叫囂著。
“媽媽你看小音厲不厲害？
這些都太容易了！
杜爺爺根本不是小音的對手！”
我就寵溺地按摸女兒的腦袋，心裡不知道該誇她聰明，還是該指點她又聰明又好騙。
開口就都變成同樣的話。
“知道了知道了。
小音最聰明了。
小音不能這麼驕傲的知不知道嗎？
你杜爺爺都還沒有親自登場，都還沒有亮出真正的實力呢？”
女兒就不信地叫囂。
“小音才不信呢。杜爺爺上來也是一樣。”
“不能這樣自負。沒禮貌。”
我當即出言叫停她。
杜明禮卻並不生氣，只是一味地居中調停。
而後又偏心地微微俯身下來，面朝著我女兒，繼續給她進行引導。
“好小音。
那這些都是課本上的東西。
都是前人傳下來的經驗。
你看這天下形勢每天都在變。
每天都會出現各式各樣的人。出現各式各樣的情況。
我們要都是按照課本上的去做。
騎驢找馬，按圖索驥，就會故步自封，止步不前，最後會變成紙上談兵的井底之蛙。
所以我們還沒有決輸贏定勝負。
我們還要實踐出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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