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
小音好愛媽媽。
媽媽以後能不能不要離開小音？”
我就當場怔住。
雙手回抱上去的時候，心疼到窒息。
張口只能聲音低低地評價說。
“傻孩子。”
就悶聲更用力地抱住了她。
女兒卻好像長大了一樣，突然不再像從前那樣跟我強辯說她不傻。
只是更用力地抱著我。
讓我更痛了。
很快到了晚宴前夕。
女兒帶著我，在總管事的引導下，去驗收晚宴的籌備工作。
我在女兒身後跟著。
總管事要跟女兒彙報。
所以我主動讓開了一點距離。
看著總管事微微俯身在女兒身側彙報，女兒只是一味點頭，一味往前走的樣子。
我覺得心很酸很酸。
等驗收結束。
女兒就要領著總管事去問請杜明禮。
杜明禮似乎也是真的按他說的那樣去休息了。
我們去問請的時候。
他還穿著一身睡袍。
坐在主位上接受總管事從貼身男使手上接送過來的醒神茶。
聽著女兒的簡要彙報。
配合著總管事的作證。
杜明禮只一味地喝茶，一味地點頭稱讚。
“嗯！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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