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就非常認真地衝我點頭，注意力快速集中到負責監時的管事臉上。
看著女兒無比認真的模樣。
我高興得眼淚又出來了。
趕緊取來紙巾去按住眼睛。
不經意抬頭。
餘光就感覺到杜明禮在看我。
正臉過去檢視。
他果然是在看我。
我手裡的紙巾就被我來回捏了幾下。
嘴唇抿了抿。
快速給自己的嘴唇溼潤。
然後快速朝他做出一個自認為最端莊的笑容。
杜明禮突然不自覺眨了眨眼睛。
嘴角就緩緩咧出一個慈祥和藹的笑容。
回給我一個點頭的動作。
我也跟著點頭。
坐好的時候。
心裡還是很忐忑。
再去觀察女兒的時候。
負責監時的管事已經宣讀結束女兒今天一天的教習行程安排。
我想問女兒。
“你都記住了沒有？”
杜明禮卻先發了話。
他說。
“因為今天的課程安排是臨時調整的。
部分課程的老師還是在協調中。
所以暫時不安排戶外實踐了。
這個星期內都是理論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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