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雖是曲折。
可結果好像是達成了。
女兒開心又安心地在杜明禮的私人莊園裡住下了。
當我折返杜明禮為了跟我詳談接走我女兒的願請而特意安排我們所有人歇腳入住的度假村式酒店時。
天已經徹底亮到了早上十點多鐘。
老管家領著五位蕭家家臣在酒店門口等著我。
我人一齣現。
他們眼裡都浮上來喜悅的神情。
很快又開始在我的身邊張望。
我也下意識隨著他們張望的目光看了看我空落落的身邊。
心裡生起來酸澀苦楚。
化作眼眶的一線線溼潤和殷紅。
深呼吸上來。
就對他們下指令。
“走。回老宅。”
負責開車的家臣木訥著，跟剛反應過來一般，跌跌撞撞地快步去開車。
帶去老管家的視線。
重新回到我臉上的時候。
浮上來似乎已經找到了答案的神色。
口水嚥下。
咬肌微微顫動。
僵直的肩膀就隨著氣息的吐出而微微下沉。
看見車輛已經開過來停穩。
就抬手給我做了引導的“請”。
一言不發。
我也跟隨老管家的指導。
大步流星地往車上走。
卻在余光中看見酒店大廳靠窗的卡座上面對面坐著的穆城和林雨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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