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奉天集團百年基業,再艱難都艱難不到需要四處融資的地步!
再需要融資也不可能要向林氏銀行去融資呀!”
這話一出來。
他們就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地變換臉色地跟我講道理。
“我們怎麼不艱難?
你別以為我們沒有看過財務報表!
負數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說著說著,手都要拍起來。
我趕緊抬手做出安撫的動作。
臉上依然笑容滿面。
語氣溫和地繼續我的思想引導。
“各位大伯忠心為奉天集團。
我心裡是十分清楚的。
只是林氏銀行背後是穆家,往前是百圖集團。
林氏銀行優先支援的也是穆家!
也就是百圖集團!
百圖集團跟我們奉天集團爭鬥這麼多年。
樑子沒少結。
就說當年林氏銀行聯合穆家跟我們奉天集團鬥得天昏地暗,最後損兵折將,我們就難有聯手的可能了!
她們林氏銀行會真心想要給我們融資合作嗎?
這其中說不定有詐啊!”
我說得意味深長。
將充滿黑暗暗示引導的眼神平等地注視向這幾個老董事。
當年蕭謹言帶著奉天集團跟林雨宣爸爸和穆淵聯手的組織鬥得天昏地暗,他們也都經歷過。
我這麼一番話和眼神過去。
他們也知會地削弱了點氣場。
不過還是要責問我,好給他們自己找臺階下。
“那再怎麼說,到嘴的肉,給飛了,也可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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