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意思是說,要不就把蕭遠山或蕭謹言請回來吧。
要不然就煩請董事長你去召集新聞釋出會澄清奉天集團現在的情況。
不是隻有拋售奉天集團資產這一條路可以走。”
說得鼻歪眼斜的,好像已經生悶氣生到了頭。
你才跟反應過來了一般地回覆說。
“你們是這個意思啊。
早說嘛。
他們啊。
他們說你們跟了他們那麼久,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浪費他們的栽培。
這件事情全權讓我來處理。
你們也別去煩他們了。”
我回復得輕飄飄。
卻讓他們都沉默了下去。
果然真是不論過了多久,不論我做了多少,他們依然覺得掌權的應該是個男人!
我哼著。
手按住座椅扶手讓自己站起來。
“既然你們也沒什麼話要說了。
那我就先出去了。
哎。
這奉天集團上上下下前前後後,都指著我去決斷。”
陰陽怪氣著。
人也剛站直了。
他們就開始跟我降低要求。
“至少召集個新聞釋出會和公眾澄清或者表個態吧。
奉天集團總部大樓前的靜坐一天不解除,我們奉天集團的危機只會越滾越大。
難道董事長你要看著我們奉天集團毀了嗎?”
毀了????
我當即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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