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沉默下來。
穆城也跟著去看了林雨宣一眼。
林雨宣就更埋低了腦袋，捂著眼睛的手帕在左右眼上交替的速度更快了。
“雨宣。”
手就被自己親爸溫柔地牽握住。
做著暗示。
林雨宣感受到了，卻還是控制不住。
於是晃動起肩膀來表達。
穆城見自己老爸穆淵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連忙半抱著上林雨宣。
在她耳邊低聲說。
“對不起雨宣。
我們先聽爸爸說什麼。好不好？
回去我給你好好道歉。好不好？”
就感受林雨宣有意的肩膀晃動傳遞出來的委屈。
穆城便更加貼身著挨上去。
在她臉頰邊，耳邊，連連低語勸慰。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雨宣。
是我跟你說了不好的話。
是我該死。是我該死。
你別生氣。別難過。好不好？
我給你道歉，我給你道歉。”
懷裡立即撞進來林雨宣的身子。
鎖骨上被林雨宣捏著手帕的手反覆捶打。
卻軟軟綿綿，一點力氣也沒有。
穆城立即緊緊抱住。
埋頭在林雨宣的額頭邊上，耳朵邊上，繼續低聲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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