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董事長,現在情況緊急。
請你認真一些。不要再和我耍把戲了。
請你馬上把東西交給我帶回去給上層銷燬。
上層也許能看在我們合作多年的份子上……”
“饒過我,是不是?”
我再次打斷了金先生對我的忠告。
這次。
金先生不再一味放低姿態妥協。
而是非常嚴肅地跟我分析起了現實情況。
“林董事長。
如果是上層決心要除掉奉天集團。
何必在第一輪調查組入駐時派駐的是自己人呢?
要不是林董事長這邊耐不住性子,公然挑釁調查組權威,上層斷然不至於要避嫌退出……”
“那既然都退出不管了。
現在又派你來跟我談什麼?”
我再度打斷金先生的話。
聲音裡已經有了不依不饒的情緒。
金先生也當即較真了起來。
繼續跟我說起了道理。
“林董事長。
我們合作多年。
以林董事長的聰慧,應該知道我們上層的心意。
林董事長你沒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
調查組不容侵犯是公認的常識。
林董事長你心裡有想法,你可盡數與我說。
都不至於要犯如此低階的錯誤。
現在下來的是特派級調查組。
我們上層現在哪怕是有心也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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