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接受穆城總是用賢者模式來應對我每次的疑問,每次的混亂。
更無法接受穆城和林雨宣串通好了寧願犧牲穆城的色相都要來幫助我拉我走出奉天集團走出平川蕭家的“火坑”的潛在可能。
這感覺讓我覺得受到的衝擊比被蕭謹言強佔時的衝擊還要大。
我連夜離開了穆城為了方便我們私會而購置的公園別墅。
在沿街藥店買了避孕藥,全部吞服了下去。
回到老宅的我當場嘴唇發白地衝回到自己臥室衛生間馬桶上。
經驗告訴我。
我這次是真的懷上了穆城的孩子。
經驗也告訴我。
我親手打掉了它。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我扭曲在馬桶上無聲的笑著。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最後笑出了聲音。
我的人生真是可笑!
可笑!
我一拳捶在了牆上。
將牆上的帶鏡框的裝飾畫給震了下來。
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像是我的人生。
我雙眼無神地盯著這一地的碎玻璃渣子。
突然之間失去了精氣神。
突然之間再不想再去管奉天集團的財務巨坑,也不想再去和多方勢力周旋,以保住平川蕭家的勢力永固。
只想像一灘碎玻璃渣子一樣這麼躺著,誰愛理誰理,誰愛管誰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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