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蕭家姓蕭,奉天集團也姓蕭。
這本就是事實。
可是當我要從聽見第二個熟知情況的人對我說出這個事實的時候,我又控制不住的發火!
這句話彷彿一個魔咒。
時時刻刻提醒我。
我在奉天集團,在平川蕭家,就是個外人!
無論我多拼命,無論我多殫精竭慮,無論我苦心經營。
他們都不認可我!
無論我多苦心經營,無論我多殫精竭慮,無論我多拼命!
只要蕭謹言回來。
只要蕭謹言帶著他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她的女人們回來!
我就要挪屁股!
我就要挪窩!
草!
我一拳捶在車後座座椅上。
把夾坐在我左右保護我的家臣嚇得一動不敢動。
這更讓我生氣了。
隨機抓來一個就是拷問。
“我從沒有告訴你們我的座標位置,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的氣來得莫名其妙且不可理喻。
把家臣嚇得當場磕磕巴巴起來。
“回,回當家的。
是,是啊德在重傷昏迷之前,打電話告訴我們,要到城東廢棄垃圾場接應的。”
“啊德?重傷昏迷?”
我刻意重複著兩個重點詞彙。
是因為我知道啊德就是剛才在停車場將我推出重圍的我的心腹家臣。
“嗯嗯,是,是啊德撐著一口氣給我們報的信。”
他回應著,把我離開停車場以後的事情告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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