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一直蹲守在附近跟蹤我的行蹤的媒體記者就拍到我和“蕭謹言”在我們夫妻婚後定居的山頂別墅半遮掩的窗簾後親密的照片,以及我和“蕭謹言”親密出入別墅的照片。
身為掌控平川媒體資源的穆家第一時間就得到了這條訊息。
穆城也在他的親爹穆淵以後,得到了第二手訊息。
看著一張又一張的類似大尺度親密的錯位照片,穆城雙拳帶著手肘重重砸在了辦公桌面上。
遠遠聽著,更像是走路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而發出的桌腿移位的聲音。
只有林雨宣知道這是穆城在極力剋制他壓不住的怒火和醋意。
打發走了阿姨們。
林雨宣自己則小心翼翼地去敲響書房門。
咚咚咚。
小心翼翼的敲門聲傳來。
在氣頭上的穆城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
讓林雨宣進來。
房門一關上。
就爆發了穆城單方面的控訴。
“你不是說已經跟她說好了嗎?
為什麼還會這樣?
為什麼還會這樣?
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穆城哥。
我真的已經跟小月說了我會跟你離婚。
讓小月放下心理負擔跟你在一起。
穆城哥,我真的只說了這些。
其他什麼都沒有說。”
林雨宣只一個勁地還原當時的場景,一個勁的回應忠誠和真心。
哭得梨花帶雨。
可在穆城眼裡,耳朵裡。
這哭相,這哭聲,怎麼看怎麼討厭,怎麼聽怎麼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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