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是真的懷了我的孩子！
老爸！
這次是真的懷了我的孩子！”
穆城一聲一聲地強調。
在穆淵耳裡，都變成一塊又一塊的鉛石砸在心頭。
控制不住就做出了他慣用的自我調節動作。
額頭埋進右手掌，讓大拇指和食指分別按壓太陽穴，一言不發。
穆城也繼續跪立著，仰視著。
他的父親，他的仰望，他的靠山，他的一切的一切。
早已經隨著血脈而傳承，深入骨髓的一切。
他靜靜地等待。
等待一個應允。
等待一個認可。
這是他們穆家世世代代都想得到滿足的共同的夙願。
可惜。
他不能給他。
就像當初他的父輩也不曾能夠給他一樣。
穆淵開了口。
回道。
“穆城。
欲有所得，必有所失。
林雨宣是個好妻子。
她縱使有時禮數不到，行事偏頗，也給了你，給了我們穆家，帶來了極大的恩惠。
她永遠都是你的妻子。”
穆城聽完，趁著酒氣上腦，整個人都發了狂。
衝著自己的親爸穆淵就是語言抗議。
“老爸！
長而不宰，為而不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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