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比清楚這孩子並不是穆城種下的以後。
我無比自負地施展了我暗度陳倉合理轉走奉天集團資產的計劃。
以在奉天集團末路上保全奉天集團百年來的基業。
同時還完成了我名下大部分產權清晰的產業的轉移,統統轉給了我女兒的信託,等她年滿18歲就全部轉給她。
包括我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鑰匙,我與蕭謹言交易的籌碼,我與蕭謹言糾纏的起源,能開啟我們家祖傳月亮灣寶藏的鑰匙。
以及穆城給我的穆家繼承者徽章。
如果我沒有猜錯。
唯有同時使用鑰匙和穆家徽章,才能開啟月亮灣寶藏。
百年前,由我們林家先祖和穆家先祖共同埋藏的寶藏。
我將穆城作為信物交給我的穆家繼承者徽章和鑰匙一起重新封印鎖進媽媽傳承下來的多面骰子裡,同樣封鎖進那枚金絲楠木盒子,以京西世家之首杜明禮給我的信物,一路暢通無阻地送到我女兒手上。
只給我自己留下奉天集團的工資和股權。
做完了這一切“後事”。
我已經覺得此生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能完完整整愛過一次蕭謹言。
而另一邊。
從蕭家醫院打探到我懷孕訊息的穆城更加篤定我肚子裡懷的就是他的孩子。
對全力支援一舉滅除奉天集團和平川蕭家的宏偉計劃的參與積極性更高了!
穆家和特別調查組相互配合,動用了當地世家力量給特別調查組提供了最大的便利和保護。
而特別調查組也給穆家最大的資訊共享。
在特別調查組在表明即將對我提出偽造奉天集團最大股東蕭謹言決策實施經濟詐騙謀取私利危害市場經濟等多項罪名公訴之時。
穆家再度派出了最適合出面的人,林雨宣,來跟我談判。
為了表明他們的善意。
林雨宣還帶來了穆城。
一唱一和雙雙在我面前表達離婚並支援我和穆城結婚的打算。
林雨宣甚至還開誠佈公地說明了理由。
“我和穆城哥,我們兩個本來也是因為兩家聯姻而走到一起。
我們之間說到底是責任大過於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