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光頭陰陽師,皆有法號,甚至紋在了後腦勺上,分別為貪、嗔、痴、正好都是“能”字輩,便成為了能貪,能嗔,能痴。
大概是法號沒起好的緣故,這師兄弟進入寺院後偷雞摸狗無小惡不作,便被逐出山門,偶遇一個圍獵的天級陰陽師,靠著嘴甜加入其中,被發現天賦異稟後,取得了陰陽學院的入學資格。
一路摸爬滾打20載,現如今3師兄弟已經成為昔日他們嚮往的天級陰陽師。但他們一直用法號自稱,身上的狩衣穿得也宛若袈裟一般,似乎只要手結佛印,就能在陰陽術中加入佛祖的力量。
而他們三人也確實辦到了,貪嗔痴打破常規,3人供養一個式神,他們給他取名為“無相”,和其他人的式神將守護靈注入實體,變化成人身不同。他們創造了可以用無形液體構型的先河,擋住野原翔太的血人就是無相。
“滾開!”野原翔太一陣亂刀劈砍,就跟砍空氣一樣,十幾刀過後,依然屹立在原地未動,他自己倒累得氣喘吁吁。
“什麼怪物?”野原翔太震驚了,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唰!”無相卻是一手凝血為刀,透過甲冑直接捅進了野原翔太的肚子。抽出血手時,他的甲冑甚至裡面的衣服都毫無傷,但是肚子上卻被開出了一個血窟窿。
無相歪著腦袋打量眼前的小夥,似乎帶出的血刀也融合了一些他的熱血,感覺特別好。
“幫大人斬妖!”一旁騰出手來的物見組弟兄也撲了上來,有人將野原翔太拉到後面,有人則開始了圍攻無相。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什麼武器都招呼上去了,那屹立不動的無相就是不動,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揮舞血刀,將衝上來的物見組成員一一斬殺,感覺就像兩邊不在一個位面的,物見組的攻擊完全無效,而無相卻是砍誰誰死,他甚至能穿透過人體,帶走其全部的血液,讓對方死成一具乾屍。
終於有人發現和這東西硬耗根本打不過,三個兄弟繞過了無相,直接向塔底的貪嗔痴三位天級陰陽師撲了過去。
但以為能躲過無相的法眼,那就是太天真了。即便面對十幾名攻擊的物見組兄弟,無相的背後也生出了三個觸手,將那三人釘死在了距離三位陰陽師不過2米開外的臺階之上。
有無相在,根本沒有人可以靠近祭祀塔。
靠在一旁的路邊,野原翔太無法止住傷口的血,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因為看著那麼多兄弟被那血水怪物無差別的屠戮,淚水止不住的流著。
死並不可怕,死都完成不了家主交代的任務,野原翔太不答應。突然他發現高舉火把的兄弟憤怒的用火把打向那怪物,結果無相居然閃避開了攻擊,雖然其手臂凝聚的血刃一刀就把兄弟的腦袋給砍飛了出去,卻讓野原翔太找到了一個方法。
很快,當無相的腳邊只剩下屍體時,貪嗔痴三位天級陰陽師調侃了起來。
“守塔太無聊了,還是打仗有趣。”能痴呵呵笑道。
“我也覺得,只不過任務在身,不能妄動。”能嗔無奈嘆息道。
“話說我們應該已經殺夠了吧?安倍大人吩咐的只要殺到1500人就夠了,掐指一算,我們應該翻倍了?”能貪滿意炫耀道。
可就在這時,野原翔太又站在了無相的面前。無相似乎也記得這熱血青年,不由興奮起來。可惜三名天級陰陽師的極限釋放距離只有百米,讓他看得見野原翔太卻無法伸手去觸碰。
“禿驢,你們殺夠了嗎?”野原翔太咆哮的舉起了手中的木桶,突然往自己身上倒上了腥臭的火油,“該我了!!”
只見野原翔太撿起了一旁的火把,將自身徹底引燃,向著那百米開外的祭祀塔衝了過去。
野原翔太化身為了一個火人,呼呼的跑著,無敵的無相面對這樣的他也只能閃避,畢竟自己的血之身軀無法靠近高溫的火焰。
別說無相了,就連貪嗔痴也是狼狽的閃到了一旁,生怕這傢伙把自己抱著一起燃了。
其實野原翔太僅僅跑到一半,雙眼已經被火焚燬,看不清前面的路,但他依舊靠著記憶與毅力在奔跑,他不敢慢也不敢歪,生怕撞不上那該死的塔。
這一次,他是幸運的,臺階沒有絆倒他,全程也沒有遭遇任何阻攔,野原翔太直接衝進了祭祀塔內,將這木質的建築直接燒了起來。
高塔對於內部的火焰猶如煙囪效應,一下就讓火苗轟穿了頂層的木臺,將陰陽鼓都給衝倒。
貪嗔痴三兄弟茫然的看著眼前的超大火炬,能痴不由感嘆,“完蛋了,塔沒了,會不會被安倍大人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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