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手是逆鱗特戰團的軍醫,被訓練到能在炮火連天的戰場上完成心臟外科手術的級別。在承擔這個職位分工的先決條件就是冷血,必須面對戰友乃至親人血肉模糊時,都不被允許流下一滴眼淚,並且要冷靜的進行手術才行。
但也只有此刻,劉一手根本控制不住的淚眼婆娑起來,他都已經忘記上次哭是什麼時候了,只是覺得此情此景,真的太好哭了。
他們這群人因為一場大爆炸被傳送到了這該死的大明,兄弟反目,戰友離世,被神玩弄,蹉跎中尋求一線生機。沒有一個人不想回家,可在僅有唯一離開資格的時候,大家不爭不搶,甚至不需要任何的說辭,就主動將名額讓給了他。
劉一手除了,默默流淚,真的找不到任何表達情感的方式了。
“喂,哭鼻子可就不好了,弄得我們跟害你似的。”絕絕子故意開起了玩笑來。
“花椒嗆嗓子眼了而已,誰哭了?”劉一手揮手擦著眼淚,卻不小心真把袖子上的辣椒油給弄眼睛了,這下辣的就不只是哭,都叫了起來。
好不容易弄來了冰水,給他梳洗了半天才終於恢復了幾分剛才的神采,只不過兩隻眼睛珠子紅得跟哭了三天三夜一樣。
“劉一手,醜話說在前頭,次元隧道發生機雖然做過幾次試驗,但並不表示絕對安全,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沈青萍必須將危險說在前面。
“沒事,我給大夥兒當小白鼠都行,這鬼位置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劉一手不在乎,當兵的,哪有什麼100%勝率的戰場?
“不僅如此,你的以太手環要作為能量提供品,這邊的土特產你是一樣都帶不走了。”魯班調侃道。
想想大傢伙光溜溜來到大明的樣子就知道,除了以太手環,一切隨身物品都會在穿越時被吞沒掉。
“無所謂,錢財都是身外物,我也沒有那麼愛。”劉一手一點也不在乎,畢竟跟自己的丁丁相比,什麼東西都不重要了。他很清楚,只要回到現代,依靠前沿的醫療技術,他那斷掉的神經完全可以被修復好,重新變成一個完整的男人。
“你小子,記住了,回去後一定不要亂說,把我們幾個成分搞差了,看我回去不跟你拼命。”夜隼狠狠地威脅道,其實這也是大家最擔心的事情,如果現代社會將他們視為了異類,不再接納,或者對他們的核心價值觀都產生了懷疑,下半輩子他們可能就在監獄和實驗室之間來回切換吧。
“這個不用擔心,劉一手,臨走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忠誠安全詞,只要跟上級彙報這個安全詞,就能證明我們正在進行任務中,大家的忠誠度不會被懷疑。”果然沈青萍在出發前設計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對可能發生的各種變化都做了預案。
如果沒有沈青萍的安全詞,就算穿越回去了也很難再回歸正常的生活,肯定會被相關部門不死不休的追趕,說不定身份證都給吊銷了,徹底淪為實驗室裡的猴子。
眾人不由小心肝噗通噗亂跳,好在沒有跟沈青萍翻臉,否則回去了也是個慘字。
“既然什麼都說好了,什麼時候開始?”絕絕子也想看穿越大戲。
“我需要一個高點,佔地不少於1000平的空曠地。”沈青萍說話時看向了林川。
“這個我來搞定吧,明天中午以前。”林川明白,現在順天府可謂寸土寸金,就連周圍的山林都是被各種人群佔領,不是他出面,想找這麼大一塊麵積,可不僅僅是錢就能搞定。
“除了場地,我還需要人幫助我施工,固定各種裝置。”沈青萍一個人可佈置不了。
“涉及土木工程可是我的強項,交給我唄。”魯班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就從明天開始吧,送兄弟回家的工程,正式啟動。”沈青萍宣佈著,這可能是劉一手的一小步,卻是回家同好會的一大步,每個人都無比期待,彷彿希望劉一手替自己自由。
這天夜裡,完成了時之沙的團聚,林川獨自回到了什剎海那偌大的方府。此刻天色已暗,但穿著美美長裙的奧雅卻是安靜的坐在臺階上,等著夫歸。
眼見自己的女人獨自在門口等自己,林川也是催快了幾步馬蛋,來到了門前。
“雅兒,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等我?”林川翻身下馬,雖然自己是讓烏蘭去通傳自己會回家的,但也不至於如此辛苦。
“烏蘭還有富貴本來都想陪著的,但被我打發走了,難得有機會等夫回來,可不想別人看見我這個樣子。”奧雅起身來到了林川的面前。
“什麼樣子?”林川還在詫異時,奧雅已經整個貼了上去,深深一吻。
此刻雖已入夜,但天色尚早,街上還往返的路人,這種夫妻間的情色,都被視為羞恥之事,可沒有那般開放。但奧雅才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自己就是好想這個男人,改變了她命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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