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巴!這位爺,您給多啦!這老雞頭只給了我50兩!多的錢給我呀!”地上的小老千用棒子語呼喊著。
她看著崔阿女手中的銀錠子,簡直比自己捱打了還難受,拼命掙扎叫個沒完。
“你最好不要亂動,這個姿勢折騰,手會斷掉。”誰知林川居然用標準的棒子語回道。
這一張嘴,倒是把眾人都驚到不行。
“國柱爺?你會說我們的語言?”崔阿女一陣後怕,好在自己沒有跟沈溫用棒子語嘀咕,不然一下全穿幫了。
“你們的語言?不過是我大明的方言,有那麼難學嗎?”林川不屑道。
“拿了銀子不放人?蠻夷就是這麼做買賣的?”一旁的張賢可還沒有收劍,冰冷一句將崔阿女從震驚中拉回到了現實。
“放人,快放人!”崔阿女哪敢說個不字,別說被壓著的是小老千了,就算是他的殺父仇人,林川一句話,她也不得不放。
“剛才你弄疼我啦!這兩天打我很爽是吧!”小老千一站起來,那叫一個雷霆反擊,反手就是兩招斷子絕孫腳,踹得兩名大漢抱著自己的小漢倒地不起。
“謝了。”小老千還不忘對林川眨巴了一下眼睛,就當報恩了。
“小妮子,你知道這是誰嗎?竟敢如此無禮!”崔阿女都快被氣炸了,握著銀子的手都在抖。
“國柱爺?剛才你不這麼叫來著?這是什麼官職?國王剛想出來的嗎?”小老千見過最大的官,估計就是曾經抓過她的縣太爺了。
“我是大明的臣,大明右國柱,正一品,方淵。”林川用棒子語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大明右國柱?很大的官?”小老千完全沒有概念。
“還好吧,大概殺了你們的王公大臣,沒人敢管的大小吧。”林川微笑的講了一個地獄笑話,卻把小老千給驚呆了。
“太陽!您就是那天上鼎紅鼎紅的太陽!要不您收了我吧!我會洗衣做飯暖被窩,擦地按摩講笑話!我會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小老千立刻毛遂自賣起來。
“不了,你的德性我見識過了,你再不走,我就把銀子拿回來,留你在這繼續洗衣做飯暖別人的被窩了。”林川冰冷威脅道。
這小老千也是俊傑,聽到這話扭頭撒丫子就跑,這崔居她早就摸得滾瓜爛熟,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好了,今天吃的很開心,咱們就到此為止。沈大人,該出發了。”林川回頭對沈溫說道。
“是,是,都聽國柱爺的安排!”沈溫一邊擦汗,一邊快步出來,跑去安排馬車。
今天他是吃開心了,黃儼卻被鬧得沒得玩兒,而且本來他們是想在崔居過夜的,這下一走,計劃全亂,天黑前能不能找到大的客棧落腳還是個未知數。
但國柱爺就是國柱爺,那腰間如朕親臨的牌子不是假的,誰敢對他的要求提出異議,就不能對自己頭手分離有異議了。
而當林川重新坐回馬車上時,沈溫趕緊追了過來,將一隻木匣吃力的擺了上去,“國柱爺,這是崔居老闆娘的賠禮,她說今天招待不周,驚擾了國柱爺,等過陣子她也會到漢城府,再當面給您賠罪。”
“崔夫人費心了。”林川隨手打開了木匣,裡面放著的居然是一尊巧奪天工的金佛,佛祖胸前的卍字標,還是用長條形的紅寶石鑲嵌而成。
林川都被逗樂了,自己花了不過100兩銀子,面前這玩意又何止千兩,“崔夫人有心了,本官雖不吃齋唸佛,但這尊本官定會好生供養。”
就這麼的,跟釣魚一樣,林川不光白吃了一頓,還搞了入朝以來第一份好禮。並非林川貪得無厭,只不過最近的方倉真的很窮。
大明境內,從貪官汙吏到地方邪教,林川算是已經剿了一個遍了,真沒什麼油水可撈了。無奈只能出門一趟好好搜刮一番,填補一下方倉的虧空,也好給兄弟們籌措一下軍餉。
沒辦法,兄弟太多了,也不一定全是好事,兩萬林川衛,就是兩萬張嘴,朝廷那點俸祿對不起他們的訓練與忠誠,林川還是需要努力的去貼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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