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黑在掖邪狗的胸前炸裂開來,首當其衝吞掉的先是林川的手臂,不過,他的身體也是同步躍入了次元空間門中,出現在了800米開外的樹梢之上。
默默看著那直徑5米的黑球將掖邪狗給吞噬了進去,其間他也試圖掙脫,時間滯留,時間靜止,將周圍的水源喚來,試圖填滿黑洞,但消耗了一整個水潭的水,依舊救不了他。
在哀嚎中,掖邪狗的身體徹底被黑洞吞沒,整個過程持續了10秒。
接著黑洞戛然而止,在大地上留下了一個直徑百米,深達10米的深坑。在這個距離裡,樹木,苔蘚,一切的生命體,甚至是岩石都被吞噬,留下的彷彿只有蒼白的虛無。
按照掖邪狗的說法,像他一樣的傢伙最少還有3個,外加一個經歷過輪迴的大祭司須佐之男,保底九重天的力量,鬼知道有多強。另外,還有一個覬覦自己美色的什麼1200歲的老妖怪卑彌呼……
到底要有多瘋,才能逼得時間本間把她給封印起來?又到底是有多特別,才能讓時間只是封印而不是直接殺了她?到底是辦不到,還是捨不得?
林川知道這個問題應該找誰解答,但不是現在。他快速給身體補充著能量,看著自己已經失去的右手前臂,用最快的速度驅動身體復原,但那也最少需要幾個小時的光景。
現在他先行回到了振門關中,張賢與小老千,在他追蹤掖邪狗逃出振門關的時候已經解除了時間靜止的狀態。
等林川再來看見他們時,居然是在吵架。張賢罵小老千當了少奶奶就忘了小心謹慎,身在成府都能被人抓到這裡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小老千則在罵張賢不老實,剛才扶自己的時候碰到了自己的小乳豬,可憐她已嫁作人妻,居然被如此調戲,日後還怎麼活咯。
看著這對歡喜冤家,林川也是哭笑不得,總覺得他們不結婚也該結拜了,畢竟感情那麼好。
“那兩個怪物呢?”張賢見林川回來還將一隻手揣進了戰術背心裡,知道林川受傷了,擔心問道。
“殺了一個,跑了一個。”林川直白道。
“有你在,還有能跑掉的嗎?”張賢不敢相信。
“很強,跑掉是正常的。”林川無奈的聳了聳肩頭。
“哥,你的血被弄走了怎麼辦?他們要是用那東西做法詛咒你怎麼辦?”小老千也是擔心起來,畢竟這種事情在朝鮮實在太常見了,各種詛咒的巫邪術士,就是靠這種活計混飯吃的。
“放心吧,這世界已經沒有什麼邪祟敢弄我了。”林川想說的是,自己他嗎就是這世間最大的邪祟之一。
“禿狗死了,李叔蕃的人也都死了,不過這事還沒了吧?”看著一地的屍骸,張賢太瞭解林川的個性了。
“當然沒有,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下子湧現出這麼多的梟雄,有必要好生教育一下他們,誰是君來誰是臣。”林川說罷,帶著兩人向城門口走去,臨走讓張賢順帶剁下了禿狗和李德昌的人頭,算是手信的一種。
因為不太趕時間的關係,等到他們回到漢城府時,早已是日出的朝陽時分。只不過今天進城有點麻煩,各個城門口全排上了長龍,有士兵正在檢查進城的務工人員,從來都沒有如此仔細過。
以至於林川花了不少時間才擠到了前排,負責檢查的城門官剛想張嘴開罵,那個不開眼的傢伙插隊騎馬跑來。
但在看清林川的臉,又是立刻帶頭全部跪地大喊道,“是國柱爺!找到啦!是國柱爺回來啦!”
林川被發現的訊息如火箭一般的在漢城府中傳開,和他一同回來的,還有昨夜走丟的成府新晉少夫人。
看看林川與張賢那一身的血跡,還有馬背上兩個包裹著圓鼓鼓還在滴血的物件,就知道他們肯定不是心血來潮跑去打獵了。
沈溫火急火燎的先行來到了城門迎接國柱爺,那是一句狠話不敢說,上下來回地看,就怕國柱爺受了什麼傷。
這個時間,林川失去的右前臂已經長了出來,只不過還是乾癟短小的模樣,需要時間繼續補充骨血。所以他用繃帶給包紮了起來做個吊籃掛在脖子上。
“國柱爺,您這是怎麼傷到的?快快說出害你人的名字,老夫定啟奏國王將他五馬分屍!”沈溫也是發狠叫囂道。
“不必勞煩沈大人了,話說現在國王在幹什麼?”林川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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