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隼說謊了,此刻她已經不在城東,也無心再去挑選什麼菜品。
清晨離開了時之沙後沒多久,身後就多出了兩條尾巴來。一個體型纖瘦,留著長髮,衣著乾淨,像個書生。另一個……他嗎的這還是人嗎?皮膚上的泥垢估計都能當鎧甲了,那味道簡直就像行走的王致和臭豆腐,日不落帝國的鯡魚罐頭,集裝箱裡捂了30天的爛馬鈴薯……
就這種標新立異的玩意,怎麼可能去幹跟蹤活計的?他簡直就像漆黑夜裡的探照燈,就算是十年的老鼻炎都會注意到他的存在吧?
來到這大明後,夜隼被跟蹤什麼的也不是頭一回了,畢竟自己天生麗質難自棄,穿著也是高檔的絲綢,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家閨秀,難免引起一些歹人與臭男人的注意,勾起他們的邪念。
只不過夜隼沒想到,今天勾起的居然是字面意義的臭男人。
他們只是遠遠的跟著,技術拙劣得很,每每夜隼回頭,他們都顯得慌的一批,跟《小鬼當家》的兩個笨賊似的,讓夜隼都有點不好意思去錘他們一頓。
本以為又是什麼食色性也的登徒浪子想一親香澤,夜隼也沒太把他們放在心裡,勉為其難的引進了一條衚衕,想著教訓一番也就了事了。
可好巧不巧,在穿行衚衕之時,遇見了一隊牽著兩條狗巡邏的官差。想了想,夜隼放棄了自己動手的打算,直接表演起了驚慌失措的跟官差坦言,有兩個外鄉人正在追趕她,其中一人獐頭鼠目奇醜無比,還請官老爺為她做主。
聽到這種描述,那官兵頭子立刻如臨大敵,居然連腰間的長刀都給抽了出來。
官爺示意夜隼在這裡等一等,他們立刻去將那兩人抓起來,到時候帶回衙門請姑娘指認。
夜隼點頭應許,但等這十幾名官兵消失在了衚衕裡,她也是動身離去。
夜隼可是很忙的,哪有時間去指控臭流氓?讓他們好生挨頓打就好了,免得自己廢口舌。
本想著去城東選菜的夜隼,在擺脫了二人不過一刻時後,又聞到了空氣中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她錯愕的回頭看去,本該被官差抓起來的兩人,居然又開始了跟蹤。
這一次,夜隼就不能把他們當成普通好色的登徒浪子理解了,不由神情凝重起來。
十幾個著甲持械的官兵,外加兩條狗,連他們的衣角都沒扯破,耽誤了還不到一杯茶的功夫,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沈青萍的提醒電話就已經打了過來。夜隼的思想經過了0.1秒的鬥爭後就選擇隱瞞起了真相。
理由很簡單,沈青萍並非戰鬥型人員,將她拉扯進來,只會增加她出事的風險。偌大的順天府裡能招來幫自己的,只剩下了一個絕絕子。
但他現在的任務是要保護林川的女人,要是自己把絕絕子招來,導致林川的女人出事……夜隼突然有點小開心,不過邪念一閃而過,還是不想因為自己,牽扯到林川,讓他難過。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夜隼不是這樣的壞女人,也幹不出這種事情來。
所以,夜隼決定將他們引到僻靜處,然後做掉一個,留一個刺探情報。等他手握更多關於邪馬臺國的情報,就能以那群孫子得罪自己了,自己要報仇為名,去找林川,然後一起去行動。
一切都那麼合情合理,且不會顯得自己臭不要臉的非要貼上去,堪稱完美閉環。
於是乎,夜隼決定單獨會會這兩個孫子,反正他們就算再強,打不過,夜隼逃命的本事還是有的,次元縱一開,除非他們會飛,否則根本無法威脅到夜隼的存在。
於是乎,用手帕捂住了口鼻,夜隼故意加快了一些步伐,將他們往自己心中預定的位置引。
漸漸地,他們似乎也覺察到夜隼發現了自己,不過她沒有喊,也沒有躲,正合兩人心意,彼此間保持了一種詭異的默契就這麼行走著。
直到來到了一座驛站,夜隼花錢僱了一輛馬車,開始往城外走去。
要逃?難升米與都市牛利展現出了非人的腳力,即便是走街串巷追馬車也絲毫不落下風。
夜隼出城並沒有什麼困難,即便是在這種全城緊張,加強了檢查的時候,只不過稍微檢查了一下,就被迅速放行,出城後沿著官道向西策馬奔騰了。
起初夜隼還擔心,這兩個傢伙有沒有辦法跟上自己?畢竟看官差的樣子已經是盯上他們了,他們特徵太明顯,臭豆腐一樣的味道,想不被認出來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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