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的聰慧已經不是沙雕,馬蛋之流可以比擬的。因為它們說通人性,聽懂的也只是一些特定的訊號,去做特定的反應。
但大黃不同,他就跟人一樣,可以聽懂你要表達的具體內容,不光對其做出反應,甚至面對肺癆鬼這樣的二傻子,還會露出一副瞧不起人的傲慢神情。
果然能被林川看中的動物,除了名字會醜一點,都不是一般貨色。
林川也是速速打斷了眾人繼續把玩大黃的節奏,詢問最近不在的時候,土家堡有沒有什麼別樣的事情。
林川現在算是得罪了那條黑蛆,以後還是要多加小心一些,等著就要頒佈土家堡的蛇蟲鼠蟻治理方案,要堅決貫徹執行下去。
“頭兒回來的正是時候,昨天于謙從順天送來了一封書信,說最近順天不太平,他遇見了一點麻煩,不知如何解決,想請頭兒過去幫幫忙。”姜戈掏出了那封書信,遞到了林川的手中。
“還有我們的兵部侍郎解決不了的麻煩?”林川看了看書信的內容,久久沒有說話。
“什麼情況?又有人要造反了嗎?”一旁的樓燕顯得有些興奮。
“造反倒不敢,但確實有人在找他麻煩。都知道他是我林川衛出去的官,找他麻煩不就是打我的臉?有必要去教育教育這些不懂事的玩意了。樓燕,你的軍務忙完沒?”林川摺疊好書信收了起來。
“哪天的軍務忙得完啊?不過有人可以頂,你想幹嘛?”樓燕已經猜到林川的主意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帶你去順天府走走,也見見雅兒,讓你們兩姐妹聚聚。”林川還挺善解人意。
聽說要去順天府,最先開心的不是樓燕,居然是坐在桌子上啃胡蘿蔔的黃大仙,這感情好啊,平日裡他躲在一些窮鄉僻壤的小村子裡作威作福,收留了一些信徒,吃點山野菜,這剛剛當上異端監視,居然就可以去最大的城市溜達了,小黃臉樂得都笑開了花,就差站起來給大夥兒跳支舞助助興了。
林川做了決定,所以晚上就動了身,和樓燕一起搭乘馬車,趕往順天府。之所以坐車是可以日夜兼程,這樣的話,兩天就能趕到順天府了。
這次並非軍務,樓燕的行李裡都沒帶甲冑,只有一把反曲複合弓,10只摺疊箭矢,剩下的都是好看的美美衣服,還有一些胭脂水粉。
順天府不比鄉野地界,那裡駐紮著龐大的城防軍隊,更有完善的朝廷官吏,做到了條條街道有人管,事無鉅細有人查的地步,治安不會輸給京師,不必那般謹慎。
至於林川,更是什麼都沒有帶,反正必要的裝備都在空間裡,隨取隨用。而那麼多動物也都沒帶走,只有大黃非常幸運的隨車而行。
所有人並不知道的是,這黃大仙是真正的神明,與林川隨行也不是主人與寵物的關係,更像是典獄長與囚犯。林川的一舉一動都看在黃大仙的眼裡,如果有任何越界行為,直接在虛無通報全體時間分身,然後處刑隊便會前來,收割林川的小命了。
時間分身和時間簇擁者根本不能同日而語,從林川接觸來看,就這麼說吧,一隻黃皮子約等於1.5個林川。
他們的強不僅僅表現在掌握規則之力上,而是擁有極其豐富的戰鬥經驗,且都研究出了獨屬他們自己的殺招。
亦如黃大仙的時間跳躍,這是超脫了九天以外的規則之力,擁有這個技能,黑洞都不可能追上他的速度,哪怕是將黑洞湮滅彈塞進他嘴裡,在他肚子裡爆炸開,他也能透過和其他時間段的自我融合,瞬間逃離絕死境地。
所幸林川跟黃大仙也算關係處得不錯,黃大仙喜歡林川的敞亮直白,而且從不悲天憫人,所詢問的也都是有用的情報,廢話很少,很符合他孤獨的個性。
再者就是他出手闊綽,洗髮水,沐浴露,護髮素真就管夠。哪怕是在這行駛的馬車上,每天他都會要求在晚間停下來,在路邊架上篝火,燒一行軍鍋的熱水,給黃大仙洗上一個香香的泡泡浴。
樓燕是知道林川手上有一些可以洗香香的玩意,但那都是他的家鄉貨,平日裡鮮少拿出來,就是自己也不常用。但林川卻能不計成本的伺候這個大黃,看得出來,他是真喜歡這黃皮子了。
不過過去林川伺候的動物,都是要上戰場幹大事的,像馬蛋,沙雕一家,已經可以當兵器使用了。不知道這黃皮子除了認清楚蘿蔔紙巾外還能幹嘛?上去咬敵人一口,傳播狂犬病毒?
不管如何,永樂十七年,九月九日,林川攜樓燕,外加一隻黃皮子再次回到了順天府。
剛進城就感覺到了現今的順天府與過往的區別。首先是城防軍務變得更加嚴謹,離城五里就有抽檢站點,對於可疑車輛進行檢查,這樣哪怕遇見危險,也能將危險阻隔在都城之外,不傷及民生。
而執行的城防軍軍紀也好了很多,禮貌,專業,一絲不苟,就連站著的軍姿都是筆直,帶著林川衛的一絲味道。
想來朱瞻基接手順天府的城防軍務之後,也是下了大力氣在整頓部隊風氣,不管他們能不能打仗,至少看上去作為未來首都的部隊,也是頗有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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