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兒馬黑麻冷笑一聲,端坐在可汗大位之上,悍然不動。這是本就屬於他的權力,沒有人可以讓他把屁股從這上面挪開。
只見失兒馬黑麻握緊扶手,在那瓷片奔著喉嚨而去之時,發力一扯竟將實木做的扶手給扯了下來,正好抵擋住了艾孜木爾的攻擊。
“你大概忘了,我可不是手腳無力的草包!”失兒馬黑麻就用這種坐立的姿勢,突然側身起腳,踹向了艾孜木爾的胸口,卻被其交叉雙手接住,身影向後連退三步。
沒錯,失兒馬黑麻也是馬背上的戰將,昔日其父馬哈麻充當可汗之時,他已率兵征討過眾多異教徒的部落。
艾孜木爾本還想做點什麼,但雙肩已然被一雙鐵鉗牢牢按在了原地。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艾孜木爾,輪到我跟你玩遊戲了。”囚八興奮不已。
艾孜木爾並沒坐以待斃,抬腳後踹向囚八的膝蓋,這一手絕活能將牛犢子都給踹得跪倒在地,但站在那裡的囚八就跟山一般,承受著艾孜木爾的“胡鬧”,悍然不動。
“去你嗎的!”艾孜木爾也是豁出去了,身體硬生生在被制住的情況下強行轉身,雙肩的衣服連帶皮肉都被撕掉了一片,回頭就是踏著囚八的膝蓋跳到了半空之中,猛的一招膝擊,直接照著囚八的太陽穴招呼上去。
但只可惜,囚八的動作更快,一把抓住了半空中艾孜木爾的臉,轟隆一下將其從空中給硬砸在了地上,咳出了一大口瘀血來。
“傻老頭,當你第一次拒絕我命令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失兒馬黑麻蹲在了艾孜木爾面前,透過囚八的指縫,看著那一雙充血的眼睛,滿是遺憾,“我給過你機會了,可你口口聲聲叫囂服侍過三代可汗,卻唯獨對我視而不見,你說你該不該死?”
“凡位居可汗者,應有容天下之心,扶大廈於將傾,救國於危難。你這般小肚雞腸,如何統領東察合臺汗國?”艾孜木爾真是替他爹感到難過,怎麼生出這麼一個毫無大局觀的畜生。
“我已經統領了,不需要你來說教。囚八,他交給你了,帶下去,別讓他死得那麼痛快。”失兒馬黑麻只有這一個要求。
“謝可汗賞賜,我會好好招待他的。另外,那些白山鐵騎的狗雜碎如何安排?”囚八顯然一個艾孜木爾還不夠他玩耍的。
“這種謀逆團主的嘍囉,也沒有絲毫對國家的忠誠,別留活口。”失兒馬黑麻起身向後堂走去。
“馬黑麻!你會遭天譴的!真主是不會放過你這殘害手足同胞的畜生的!”艾孜木爾聲嘶力竭著。
“你們還不配稱為我的同胞。”失兒馬黑麻冷笑道,“不過是一群家養的土狗,不聽話了就是一群野狗,殺了也不稀罕。”
囚八按照命令,下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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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時候,狗剩兒駕著馬車,帶著林川與樓燕已經跟隨忽歹達的侍從團一起離開了皇宮。
在路上,樓燕好奇問道,“艾孜木爾呢?那老頭不跟我們一起走?”
“他?想來是很難走了。”林川無奈嘆息,官場就是如此,一個小小的失誤就有可能葬送自己的一生。
顯然,如果今天這筆買賣讓失兒馬黑麻談成了,他自然是大功一件,加官進爵不在話下。但很可惜,他沒有想到林川的報價會直接得罪了可汗,還將先師忽歹達都給引了過來。
人一生氣總要有發洩的地方,艾孜木爾屬於撞槍口上了。
“那什麼可汗會弄死他?”樓燕難以理解,畢竟艾孜木爾護送林川這金主過來,不封賞就算了,也不至於直接弄死吧?
“艾孜木爾得罪了那麼多人,不會讓他輕易死,但是活著也不會太痛快。不過這樣對我們才是最有利的。”林川掏出了手機,看著上面跳動的訊號源,正是剛剛分別時,在艾孜木爾身上塞的跟蹤器工作訊號。
而就在他們離開以後,留守在偏廳中的一眾白山鐵騎的弟兄們是吃不下和喝不下。大家都在焦急等待著團主的歸來,不知道那不成器的可汗會如何對待?
他們等著等著,沒有等來團主的訊息,反倒是聽到了門外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那動靜之大,就跟要出征了一般。
錯愕的白山鐵騎的副團主,上前試圖推開緊閉的偏廳大門,才發現門從外面上鎖,根本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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