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和他們交火的話,我們可以適當地快一點。而且值得慶幸的是,你的機械戰車就在旁邊的車庫,並沒有人去看守,畢竟現在的‘遺址獵人’團體缺少人手。”
奧利弗爾邊說著,邊對佈雷特優雅地伸出右手,彎著腰,帶著些許不合時宜的笑容,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要我?”佈雷特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當然,我說過,要一個純粹的人類摘取銘文,你,佈雷特老哥,就是一個純粹的人類。還有,只有真正的人類才能做出勇士的行為,因為他們並不會受到任何魔源力對精神的影響,他們……不對,你們就是完全依靠信念活下去的人啊。”奧利弗爾感慨道。
“真正的人類勇士,我願意被叫做這個。”佈雷特露出了一個滿意的,但看起來十分苦澀的淺笑說道。
緊跟著,佈雷特大踏步上前,將雙手分別放置在了米優雙臂附近木頭上嵌著的兩枚“紅血滴”附近。
在奧利弗爾的提示下,他屏住呼吸,雙手的食指和拇指捏在了相應的銘文之上,像是在扣牆皮一般,輕輕地扯了一下之後,兩枚紋章竟然像是豆腐一樣被扯下,在佈雷特下意識地揉搓中,竟然變成了一團泥土般鬆軟的、殘破的“廢品銘文”了。
“還有兩枚。”奧利弗爾繼續指著米優的雙腳說道。
由於米優的雙腳距離不算太遠,佈雷特索性單膝下跪,用右手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但這次,他卻是有意識地將扯下的銘文相對輕柔地捏住,放置在左手手心裡。
然而好巧不巧,佈雷特左手只是輕微地活動了一下,那枚銘文竟然變成了一團暗黑色的粉末,在他粗獷的呼吸下,竟然隨風飄散,化作塵土的虛無了。
“保留不住的,佈雷特,看來是有限使用次數的銘文,或者是徹底被榨乾了能量的存在,這個血族少年米優,或許不一定是被壓抑了力量,也不一定是要被‘移除’或者抽取了魔源力。在我看來,反而應該是被灌注了一些我們難以理解的力量。”奧利弗爾分析道。
沒有顧得上回應奧利弗爾的內容,佈雷特側目掃視了一眼他後,將另一枚凋刻著“大錘子”圖桉的銘文粗暴地取出並銷燬後,佈雷特一把公主抱起了已然解除聖物“血族之魔”的影響的米優。
畢竟相對於佈雷特來說瘦小的米優只有一米六左右,身材精瘦的他在兩米多高的佈雷特看來,一隻手臂就能完美提起。
抱起他一方面是快速離開這裡,一方面會避免很多對米優造成的二次傷害。
畢竟在拿掉銘文之後,那枚被紅色油漆塗抹表面,以紅木為材質的十字架瞬間腐化了下去,彷佛被數十年的歲月在一瞬間侵蝕,變成了破舊的、佈滿灰塵的,凌亂不堪的存在。
而米優也瞬間被解除了“定格”的狀態,雙眼迅速閉合,喉嚨中也不再發出痛苦的呻吟,反而變得安靜下來,只有鼻孔還存在一些進出的氣流,胸口略微上下起伏。
“走吧,佈雷特老哥,去車庫吧,我有鑰匙可以直接開門,等下我們直接駕駛戰車衝出,向森林狂奔即可。”
奧利弗爾趕忙為佈雷特開啟“囚禁室”的小門,向外掃視一圈,確定沒有多少人後,指引著佈雷特快步向車庫大門處衝去。
凌亂的腳步變換之下,佈雷特抱著米優和奧利弗爾三人馬上就要觸及不算龐大的車庫正門時,一顆子彈夾雜著火星迅速掠過了佈雷特的臉頰,擦出了一道鮮紅的印子。
“偷襲?”
身為帝國常年在一線作戰的【戰士】,佈雷特迅速反應了過來,他左臂託著米優,右臂迅速拿出別在戰術長褲口袋附近的“白熊牌”手槍。
在不到0.6s的情況下,佈雷特迅速舉起手槍,開槍射擊,將眼前偷襲他的那個“遺址獵人”的胸口打出了一個血窟窿。
但那個面戴棕色面罩,身材看起來還算強健的“遺址獵人”似乎是一個異能者。
即便是受到了對於人類來說的致命傷,他也並沒有失去戰鬥能力,而是搖搖晃晃地,喉嚨中發出狼類動物的長音嘶吼,艱難地忍受著劇痛抬起他的手槍準備還擊。
砰!
佈雷特再度扣動了扳機,那個棕色面罩“遺址獵人”的眼球位置迅速膨脹,炸裂,宛如一朵綻放得彼岸花般變成了一攤無法完成的“拼圖”,永遠地陷入永恆地“幸福”之中了。
“快走,走吧。”奧利弗爾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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