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馬爾科苦笑道:
「他的房間在我隔壁,但……他救過我的命,在那次大衛斯克附近的小型「無心人浪潮」中,要不是他揹著受傷的我狂奔了半天,跑到一百多公里外的臨時營地給我注射「0號藥劑」,想必我早就拉開「了斷核」自盡了。
「別說是在我房裡「吃肉」,就算是把這層樓拆掉,我也不會罵他一句。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讓「炎熄」搶走那枚「器限」的晶片,著實可惜了。」
面對馬爾科的感嘆,羅捏也惋惜道:
「的確,畢竟也算是「機械之主」參與創造的精品,如果能全部回收的話,將來有幸見到她,也算是一份意義非凡的禮物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久遠的記憶中,我的確看到過有人使用這套裝置,只是不知道它被破壞后里面竟是晶片。」
「其實「炎熄」將它摧毀,嚴格來說也不算破壞,對那幾個失落者組織來說,晶片其實更重要。」馬爾科補充道。
「重要?話說馬爾科。」羅捏疑惑地看向馬爾科的眼睛,雙手撐住桌面,壓低聲音問道:
「之前你可是對「器限」系列一無所知,難不成你在刻意偽裝?」
「當然沒有,我做事歷來光明磊落,用普託亞人的說法,我始終恪守騎士精神。用契丹里斯人的標準,我可是「君子」。」馬爾科顯得有些憤怒。
「從沒見過有人如此坦然地以此自稱。」羅捏吐槽道。
「不管怎麼講,我還是有道德底線的。我以前在聯邦大學戰爭系從事過科學研究,任何有關「無心人」和戰爭的實驗都是致命的,容不得任何弄虛作假。對於知識,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馬爾科解釋道:
「我對「器限」的瞭解除了在與那頭龍戰鬥時你告訴我的內容,在回來的越野車上,塔利亞給我做了更詳細的講解。那女人雖然話多,但表達能力著實不敢恭維,不過好在我都能理解。」
「說來聽聽?」
「你瞭解的是它的過去,可我們已經在研究它的未來了。聽好了,小子。」馬爾科的表情慢慢舒緩下來,繼續講述道:
【鑑於大環境如此,
「你也提到過,「器限」系列一共有1種裝置,是「機械之主」和「械弄者」共同創造的。但「機械之主」只創造了前6種,後6種則是由「械弄者」獨立完成,共同形成了這一系列。」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這個細節,但你說得的確沒錯。」羅捏有些無奈地說道。
身為「機械之主」的創造物,或是使徒,羅捏從內心深處來說並不想提及任何可能破壞她形象的事情,這是一種尊敬,更是虔誠。
「塔利亞還告訴了我幾
個驚人的事實,羅捏,我希望你聽了後不要太激動。」馬爾科提前做好預防道。
「沒事,馬爾科大叔,你說。」
「「機械之主」她老人家創造的前6種早已被「炎熄」和她背後的失落者組織找到並破壞,在取出晶片之後,他們甚至啟動了「向神明祈言」的儀式,在所謂「械弄者」的力量加持下,抹去了那些裝置的存在。
「不信的話,羅捏你可以試試回憶它們的名字,我想,既然你連「往復環器」的名稱你都能記得,前6種應該不能忘記。」馬爾科朝羅捏做了個請的手勢。
原本自信的表情迅速從羅捏臉上變為了吃驚,進而轉化為憤怒,他努力思索了許久,明明有種熟悉之感,但那些記憶即將湧出時,卻如被瞬移開一般,根本無法尋得分毫。
努力幾次後,他只得聳了聳肩表示放棄。但他仍不甘心地問道:
「破壞了裝置又抹去它的存在,對失落者們來說沒有一點好處。」
「並不是。」馬爾科搖了搖頭,「實際上他們有個駭人聽聞的計劃一直在秘密進行,即便是與「秩序會」交流頗深的聯邦委員會都無從得知。」
「什麼計劃?」羅捏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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