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虛零”用安慰的語氣道:
“現在你不會再迷茫了,應該告訴你的我全部會告訴你。
“先從……:002說起吧,它是一種只在傳說中,並未被任何人實際抓住的序位魔物。畢竟,它能在持有者面臨重大決策帶來的死亡時進行回檔,拉回接觸魔物的那一刻。
“它是高於三維世界的產物,屬於更高維度、更強之神明創造之物。但可以肯定,它並非造物主的傑作。”
“這麼說,何時接觸過它我自己都未必知道?”達克問道。
“確乎如此。”“虛零”頷首道:
“用契丹里斯道神教徒的說法,這屬於緣分,命中註定不易更改之物。也是上倉天尊盼望而不可得的神蹟。你目前正在經歷第三次輪迴,前兩次我曾與你並肩作戰,這次,我們從未見過面。”
“可我並不記得之前的輪迴,為什麼你會記得?”達克問到了關鍵。
“因為我是【預言家】。”“虛零”徑直說道:
“第一個輪迴中,我們都是水域省出生的平民,受克魯斯德聯邦管轄。在那次最大規模的‘無心人’浪潮下,你我很快被感染。我幸運地成為了萬中無一的失落者,而你在三年的不斷吞噬同類中,進化為了碩大的異種‘怪物’,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個。
“這一輪迴中,我加入了失落者組織‘領悟教’,依靠身份的資源暗中觀察你,保護你。可最終無法避免你被瓦西里·伏利加諾夫利用,成為破除風牆,與‘永赤之主’戰鬥的犧牲品。
“這一世的命運中,瓦西里完美地、順利地集齊了全部‘核心’,找到了所有‘寰宇能量演變臺’,將太陽的力量匯入大陸,消滅了絕大部分的‘無心人’,當然,是你死亡之後。”
“結局呢?進入‘重啟紀元’了嗎?”達克問道。
“虛零”搖了搖頭,否認道:
“並沒有。太陽光輝沉澱的實體能量過於熾熱,儲存它的容器發生了爆炸,最終傾瀉的光輝灼燒了在場的所有人,將他們化作了真正的齏粉。後來它們飛昇至天空,變成了那顆真正的‘焦灼之陽’,使得克魯斯德帝國徹底淪為一片墳場。
“‘熾熱的火焰’還帶來了‘無心人病毒’的異變,剩餘的人們最後苟延殘喘到了炎火帝國的‘東瀛島’上,迎來了滅亡。
“或許是因為人類的命運需要拯救,或許你身上的某種特製打動了沉睡中不可名狀的神明,‘復擇之紋’將你拉回了‘無心人浪潮’發生之前。並以抹去你記憶的代價重啟了一切。”
“這麼說,我確實經歷過一次徹底的怪物輪迴?”達克似是明白了什麼,苦笑著說道:
“難怪我一直有種漫長的成為‘異種怪物’的感覺,原來,它來自真實。那麼,第二次輪迴呢?”
“你並未異變,我想辦法拉你躲過了這次危機,提前進入水域省軍團一個小隊長的營地,成了他的僕人。這一次輪迴我成為了官方認可的異能者,與你並肩作戰,破壞瓦西里的計劃。”“虛零”說道:
“你深受瓦西里的賞識,依靠那位小隊長的舉薦,你成功透過‘戰略學習’進入戰略團總部,擔任過瓦西里的秘書,最終升至暗星位階,可依舊死在了‘永赤之主’的神域。那位邪神‘迴響者’秒殺了你,以龍的身份汲取了有關‘普拉米尼’的一切力量。
“這次,雖說‘演變臺’計劃徹底失敗,但克魯斯德聯邦卻被瓦解了,徹底變成了無數零散的據點,我們再度失去了消滅‘無心人’的可能。第二次輪迴中我在冰臨城被攻破後選擇了自殺,我無法忍受一個由失落者主導的世界,沒有人類的世界。”
“那麼,這一世的我,似乎汲取了前面兩次輪迴的失敗,既是人類,又身為異能者,還從‘異種怪物’的身份中解脫了出來。並且,在‘灰濛之夢’中,我認識了‘迴響者’。”達克感慨道:
“或許,我想要尋找‘普拉米尼’的執念不完全來自身為‘異種怪物’的經歷,也不完全是對‘迴響者’的承諾,而是經歷過死亡與痛苦之後的執念。那,你呢,‘虛零’?”
“我選擇了逃離。”“虛零”的語氣噙著一絲傷感說道:
“這次輪迴中我沒有再見過你,刻意避開了任何一次交集的機會。第三次經歷至高痛苦成為失落者後,我投靠了‘秩序會’的‘新神’,成為了隱藏於人類中的10號‘執掌者’‘虛零’。作為繼承了記憶的代價,我失去了展露外貌的資格,失去了名字,也答應了在即將到來的那場戰爭後成為神明千年的奴僕。
“達克,我感覺,似乎這一輪迴,命運不再會重演。折中的生命或許會帶來折中的結果,但瓦西里的陰謀一定不能得逞。”
“虛零”說著,起身看向懸掛於瓦西里油畫上方的鐘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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