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兮禍所伏。”
這次,兩人真真實實地聽見了聲音的源頭,就在面前這尊高大的被他們忽略了多時的雌性魚人雕塑。
原本,達克認為這只是裝飾性或者禮節性的普通雕塑建築,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可當無數金色的光輝從它的縫隙中向外迸發之時,達克才拉著亞達羅尼向後退去了好幾步,做出了應戰的姿態。
雕塑的外部石塊驟然炸開,向四周飛濺,有兩塊細小的石片劃過了達克的臉蛋,留下了一道不淺不深的劃痕,以及逐漸流出的正在蠕動的血液。
他明白,這是“高濃度的殤”帶來的錯覺,他絕不可能把注意力放在這些令人精神崩潰的玩意兒上來。
而面前這隻從石塊中迸出的雌性魚人,其造型雖與雕塑不相上下,但整體呈現出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機械感。
她的腦袋是偏方形的類似魚人娜迦的頭顱,而原本長角的位置,卻生著兩道筆直的天線,似乎準備隨時接收來自帝國的命令。
而原本如蛇般製成身體立直的尾巴,則是如坦克般的履帶,使得她向前行走像是在緩慢滑行。
最為重要的雙臂是兩隻正在微微發熱的手炮,而她的背部除了一雙支撐其起飛的噴氣裝置,還有一雙略微隱蔽的火炮/火箭筒。
除此之外,她的胸口處還有一塊深藍的散發著明亮光輝的寶石,似乎是這套機械裝置的供能之物。
面對達克和亞達羅尼兩位闖入者,這隻雌性魚人雖然沒有明確的表情,卻也用“委婉”的方式表達了她的態度:
“你們殺害了我的孩子們,你們殺害了我的孩子們,你們是罪人,我要你們用性命來償還!”
就在達克和亞達羅尼還沒反應過來的空檔,雌性魚人的雙眸竟然散發出濃郁的赤紅光輝,宛若石像鬼,更似冥界的魔鬼般,徑直用履帶般的尾巴加速衝向了兩人。
咚!
雌性魚人的手炮轟地砸向了地面,多虧達克是上層職業者【引亂者】,擁有絕佳的敏捷力,他只是輕微一跳,便躲過了雌性魚人憤怒的進攻。
而後他趁著在空中轉身的瞬間,抬起“仿-狂熊牌”手槍,對準雌性魚人的胸膛開出兩槍。
這兩槍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效果,卻讓雌性魚人“冷靜”了不少,兩邊雖然對換了位置,但恢復了之前的對峙狀態。
“這些黑色魚人是陪葬品,他們並非你的孩子,更不是你的所有物。按照炎火帝國的禮法來說,他們屬於這座宮殿的主人,我想,應該是第三紀元中期的某位契丹里斯皇帝,對吧?”亞達羅尼用炎火帝國語問道。
那隻雌性魚人先是一愣,轉而渾身散發出藍色的柔和光輝,算是暫時穩住了情緒。
她微微欠身,用克魯斯德語向亞達羅尼回應道:
“您是龍族大人對吧?剛才是我失禮了。這座宮殿的確屬於炎火帝國的皇帝,但卻是克魯斯德人用心建造的。我是根據克魯斯德公主沃裡奇娜·魯裡克的性格設計的‘守備機械體’,我與這些黑色魚人都是公主所創造。因此,這些黑色魚人,是我的孩子。”
“那麼,你叫什麼名字。”亞達羅尼轉而用克魯斯德語問道。
“艾歐奇娜,我的能源來自‘原初體:艾歐卡’,一隻並沒有實體的只能一直向外輸送能源的精靈。”艾歐奇娜回答道:
“因此,沃裡奇娜公主用了她的部分名字為我取名。大約是1532年之前,我被放置在了這裡。用來守護這裡沉睡的皇帝和神明。這處‘共生地宮’建造完畢後的前五百年內,克魯斯德皇室每隔50年都會來維護一次,但自從1000年前,‘無心人病毒’大規模爆發之後,這裡就逐漸廢棄,再無人維護了。”
“那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嗎?我們因為‘天罰之火’的轟炸誤入了這裡,一時找不到離開的路。我能感覺到,地宮中存在走向外界的通道。”亞達羅尼要求道。
可令他和達克感到無比意外的是,艾歐奇娜竟然沒有拒絕,更沒有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她只是滑動履帶,向一旁走去,讓出了走向巨門的通道。
“你,既然守護著這座宮殿,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地放我們進去?”達克生怕有陷阱,問道。
“在宮殿建成的時候,炎火帝國內最為出名的道士曾佔過一卦,他從卦象顯示的‘乾’入手,結合魔源力,對未來進行了推演。”艾歐奇娜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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