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的警察說著,拿起手電朝著下面照去。
幾根被踩斷的樹枝清晰可見,泥地上也有一片混亂不堪的腳印,一看就是有人剛從這裡經過。
“報告,報告,發現嫌疑人的逃跑方向”,領隊的警察朝著通訊裝置喊道。
“收到,收到,各組立刻前去增援。”
老頭那邊,拎著箱子跑了沒多遠就開始氣喘吁吁起來。
“二爺,這破箱子太沉了。要不然不要這個箱子了,我們直接抱著裡面的珠寶跑路?”
老頭長嘆了一口氣,看向了身後。 “罷了,我看今天是栽了,我們現在就把這東西分了吧。誰能逃出去誰就回家好好的過日子。誰要是被抓了,就義氣一點,不要把其他人給拱出去。”
“二爺,放心吧。”
“放心吧二爺。”
老頭眯著眼睛迎合微弱的月光,打開了密碼箱子,從裡面將珠寶箱拿了出來。
“六子,這是你的。老頭隨手抓了一把珠寶塞到了一個手下的手裡。”
“這是你的”
“你的……”
“我隨便分的,大家誰也別羨慕誰。要有本事就跑出去,跑出去的才是真正讓人羨慕的。”
老頭嘴上是這麼安慰的大家,實際上,他把最值錢的東西都留給了自己,那條項鍊,那枚扳指還有那對耳環,他都留給了自己。
在這裡面,金條反而是最重最不值錢的了,他都給了手下。
手下也都知道,但是敢怒不敢言。
幾個人分贓之後開始往不同的方向跑去。
白振林曲藝曼幾個人被帶到了警察局,開始做著筆錄,著急的等待著。
這麼轟動的訊息,瞬間又在江城的幾大家族中傳遍開來。
鄒家的晚宴一直持續到凌晨十二點,各位賓客才意興闌珊的離場。
鄒雙龍得意洋洋的朝著大廳走了進來,哈哈大笑的說道:“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
鄒慶峰喝得有些醉眼迷離,望著鄒雙龍問道:“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啊?”
還沒離開的各位賓客也都把目光聚集在了鄒雙龍身上。
鄒雙龍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幸災樂禍的說道:“白家又出事了,哈哈哈~”
“出什麼事了?剛才聽振林給我打電話的語氣我就能聽出來,他們是出事情了。”
鄒慶峰沒有表露的那麼幸災樂禍,但是臉上也掛著吃瓜群眾般開心的笑容。
鄒雙龍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聽我說啊~白家那個冒牌的少夫人又鬧笑話了,她帶著一箱不知從哪得來的珠寶跟賣家交易,結果非但沒有得到一分錢,反而被人家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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