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藝曼躡手躡腳的往裡走著,前腳剛踏進門,就看到白振林那不怒而威的臉色。
曲藝曼直接愣住了,甚至準備將踏進屋裡面的那隻腳抽回來,轉身跑路。
還沒等曲藝曼將腿抬起來,賈飛就怒火沖天的問道:“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昨天……跟老同學聚會去了,本來想打算早點回來的,但是架不住別人勸,喝了一丟丟洋酒,結果就醉了。然後就在同學家睡了。”
賈飛抓起桌上的茶杯,用力朝著曲藝曼扔去。
啪的一聲。
茶杯落在了曲藝曼腳前不足半尺的位置,摔了個粉碎,杯子裡滾燙的茶水濺得到處都是,甚至都濺到了曲藝曼的腳背上。
雖然燙得很疼,但是曲藝曼沒敢吱聲,更不敢大呼小叫。
她知道自己理虧,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沉默,把這件事情矇混過關。
如果再頂風而行,惹惱了賈飛,再來一個追查到底那就完蛋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我的錯誤,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了。”
曲藝曼哭唧唧的說道,準備用眼淚來博取大家的同情。
“你不要給我來這一套,我告訴你~對我沒有用!”
賈飛指著曲藝曼吼道。
白振林也一臉的陰翳。
之前白振林也千叮嚀萬囑咐,告訴曲藝曼讓她最近好好養身體,爭取早點備孕,更跟她說過不能喝酒抽菸。但是曲藝曼好像並沒有當回事,依舊我行我素。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要不然你打我一頓吧,嗚~”
曲藝曼癱坐在門口哇哇大哭著。
白振林朝著外面望了一眼,說道:“藝曼,起來說話,讓人家看到多不好。”
堂堂白家的少夫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確實很傷大雅。
曲藝曼滿眼淚水的瞥向白振林,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像受到了多大的欺負似的。
“別哭啦,記住以後不能夜不歸宿,更不能不接電話,知道了嗎?”,白振林嚴肅而又不失關切的提醒道。
“我都記住了”,曲藝曼哽咽的回道。
“好了,你趕緊去收拾準備準備吧。我已經安排好了醫生給你們兩個做試管前的檢查,一會兒讓老安帶你們兩個去醫院。”
白振林說完,起身去往了裡屋。
賈飛一直凶神惡煞般的盯著曲藝曼,他看出了曲藝曼是在說謊。
“我問你,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說~這將近一天一夜的時間,你到底去哪了?”
“就是找同學去了啊”,曲藝曼不假思索的回道。
”!吧死等就你,尾狸狐的你了住揪我等,及得來還說在現?你查去我要非?吧是話實說不“,聲一笑冷飛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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