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川,我怎麼忘了,你跟盛綰是穿一條褲子的人,又怎麼會看著盛綰被欺負呢?”
“子俊,你別誤會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白雲川生怕張子俊誤會,連忙解釋道。
“放開我,別再假惺惺的!”
張子俊一把推開了白雲川。
“子俊,你聽我說啊~我如果跟盛綰乾的這件事,那我還會打電話給你嗎?”,白雲川耐心解釋著?
張子俊陷入了沉思。
白雲川繼續安撫道:“你一個人冒失的衝到盛家,你會佔到便宜嗎?估計門口的保安都能把你攔下吧?”
“這個你不用管,我拼了命我也找盛綰報仇的!”,張子俊咬牙切齒道。
“子俊~在我看來,這幾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說不定這是別人的陰謀呢!”
白雲川將胳膊搭在張子俊的肩膀上,極力安撫著。
“哎呀,你說說這盛家,怎麼搞的啊?可憐了子晴小姐”
白雲川跟張子俊不約而同的朝身後看去,只見賈飛帶著一群人晃晃蕩蕩的走了過來。
那架勢,像極了一堆地痞流氓。
“你來這裡幹什麼?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白雲川盯著賈飛問道。
“大哥,你不知道嗎?盛家這點骯髒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誰不知道盛綰將自己媳婦打進了醫院呢?”
“所以,你是來看熱鬧的?”,白雲川橫眉冷眼的看著賈飛。
賈飛微微一笑,朝著白雲川走了過來。
“大哥,你還對我有這麼大的偏見?”
白雲川嗤之以鼻,沒有回答。
賈飛繼續笑盈盈的說道:“大哥,以前我確實做得不對,但當時我都是奉命行事,現在下命令的那個人已經死了,我們就不要再鬥下去了。”
賈飛又怎能輕易放過白雲川,這番話只不過是想麻痺他,讓他放鬆警惕罷了。
白雲川也從來沒有輕視過賈飛,更不會聽信他說的鬼話。
“你走吧,我們這裡不歡迎你!”,白雲川冷肅的說道。
“哎呀~我跟盛綰還有子晴小姐關係也都挺好。現在看到子晴小姐住院了,我怎麼能不來看望一下呢?”
賈飛說著,湊到了門前,朝著病房裡面看去。
張子晴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臉色慘白。
“哎呦,這怎麼打成這個樣子了?盛綰這傢伙下手就不能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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