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經過對事發現場的勘察發現,白雲川確實跟遇難者進行了交流,認為遇難者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才離開的。這隻代表他沒有肇事逃逸的嫌疑,但主觀上的違反交通規則導致事故發生還是無法否認的,所以我們判了他兩年。”
“不要跟我說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我聽不懂,我現在就是想說我不服,我想提起上訴!”,田宇大呼小叫道。
“對於本次判決有任何異議你可以上訴的”,審判長嚴肅認真的說道。
“我肯定會上訴的,我不服你們的判決!”
田宇衝著臺上大呼小叫了一通,轉身往外面走去。
現場一片唏噓聲。
審判長隨後問向白雲川,“對於這個判決你有什麼異議嗎?”
白雲川搖了搖頭,“沒有任何回應。”
在開庭之前,白雲川就已經猜到了,因為自己違反交通規則導致撞死了人,肯定是要坐牢的。坐牢並不可怕,他怕的是再也找不到周欣瑤了,怕的是白振林的身體出現什麼意外。
想到這些,白雲川內心猶如萬箭穿心般的疼。但他又不想把這種悲痛的情緒表露出來,生怕白振林擔心。
白振林一直盯著被告席上的白雲川,父子三十多年的感情了,白雲川心裡想的是什麼白振林還是能看出一些的。
“小川,你不要擔心,我會照顧好婉凝的,我會讓人繼續尋找欣瑤的”,白振林聲淚俱下的說道。
白雲川緩緩的抬起頭來,眼淚不停的在眼眶裡打轉,不肯落淚下來是他最後的倔強。
“爸,謝謝~”,白雲川衝著白振林躬身說道。
躬身之際,那兩抹清淚再也控制不住的灑落在地。
“下面我宣佈休庭。”
隨後,白雲川被兩個警察帶了下去。
看著白雲川離去的背影,白振林哭的肝腸寸斷。
盛綰在一旁哭得更是梨花帶雨,手帕一條接一條的換著。
在後排角落,曲藝曼頭頂著鴨舌帽戴著大墨鏡獨自坐在角落裡。
從打進入白家第一眼,她就喜歡上了白雲川。只可惜這個她垂涎已久的男人卻始終沒能得到,聽說白雲川要開庭審判了,她一個人偷偷的從醫院溜了出來,生怕看不到最後一面。
看到人群開始往外面湧出了,曲藝曼連忙壓了壓帽子,快步離開了現場。
賈飛醒來後沒有見到曲藝曼,就猜到了這女人一定是偷偷去白雲川的庭審現場了。
他連忙拿出手機刷著一些即時新聞,當看到白雲川要被判兩年時,賈飛直接笑出了聲。
兩年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長到他可以悠哉悠哉的掌控整個白家,等到白雲川出獄那天,一切都已經滄海桑田、改天換地了。
“這下你該得意是吧?”
曲藝曼站在床頭幽怨的看著賈飛,說道。
“呦,這不是我的白少夫人嗎?你這一大早的打扮成這樣幹什麼去了?趕集去了嗎?”,賈飛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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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