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或者跟這邊的兄弟說就行了。”
張洪波點了點頭,沒有回話。
盛綰微微一笑,衝著手下揮了揮手。
一群人簇擁著盛綰往電梯口走去。
“盛總,剛才安管家來電話了,說白總已經到了”,高鵬低聲說道。
“那我們得快點了,爭取早點過去啊!”,盛綰驚叫道。
隨後,一群人像是不要命似的開著車往法院而去。
江東高階法院庭審現場,幾乎是座無虛席,江城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前來採訪的記者都排起了隊,幾十個長槍短炮對準了整個會場。
田宇一臉神氣的坐在了原告席上,臉上充滿了得意之情。他不想要任何賠償金,就想讓白雲川這條命。
在聽審席的前排角落,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時不時的跟田宇進行著眼神交流。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就是替身男人的丈夫王波。在賈飛的安排下,這兩個人勾搭在了一起。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徹底毀掉白雲川。
隨著審判長帶著一群工作人員往臺上走去,會場的大門逐漸關閉。
“等等~”
高鵬攔住了工作人員。
在大家異樣的眼光中,盛綰被推著來到了白振林旁邊。
“白伯伯,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盛綰尷尬的笑了笑。
白振林拿出手帕,親暱的擦了擦盛綰額頭上的汗珠,“彆著急,還來得及~”
盛綰咧嘴大笑著。
在白振林跟前,盛綰表現得像個傻孩子。
“下面我宣佈開庭~”
隨著審判長的宣佈開庭,現場頓時安靜下來,就連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盛綰緊握著白振林的手腕,低聲說道:“白伯伯,我緊張。”
白振林輕輕拍了拍盛綰的胳膊,笑容裡充滿了淡然。這三天的時間裡,白振林也想開了,白雲川這可能是命中有此一劫。既然躲不開,就只能放寬心接受了。
而且白振林也多方打聽了解過了,白雲川肯定是罪不至死的,最多就被判個兩三年,如果表現好的話,還能早點出來。
與其天天煎熬,倒不如放寬心,把公司重整旗鼓、把身體養好,等白雲川出來後,給他一個耳目一新的局面。
白振林是這樣想的。
“下面帶被告白雲川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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