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聽說姊媛被打了,這……是誰這麼膽大妄為?”
“哼,白總,你不要在這裡惺惺作態了,如果沒有你的授意,這個小畜生敢去打姊媛?”,鄒慶峰怒指著盛綰的方向喊道。
白振林順著鄒慶峰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盛綰光著身子被抬上了車,嘴裡發出陣陣的哀嚎聲。
“這個不爭氣的傢伙,我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慶峰,我先給你道個歉,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決的。”
白振林低聲下氣的說道。
白家跟鄒家明爭暗鬥多年,兩家人誰也沒服過誰,白振林從來沒有向鄒慶峰低過頭說過好話。
然而今天,因為盛綰這件事,白振林算是終於低下了他這不肯服軟的頭顱。
鄒慶峰卻半點都不領情,“白總,事情敗露了才認錯,是不是有點太晚了呀!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不會妥協讓步的,我們法庭上見吧。”
鄒慶峰說完,憤然轉身離去。
白振林想追上去再商量善後工作,被鄒家的保安攔了下來。
“老爺,您別急,我剛才打聽過了,鄒家好像並沒有對盛綰打人的事情報案。我想,我們應該可以爭取一下”,安世現說道。
白振林無奈一笑,“爭取什麼啊,大不了讓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坐牢唄。像他現在這種狀態,遲早都要進去的。”
安世現避重就輕的說道:“他進去了但也無妨,但是……我剛才看到周森了。根據鄒家那邊的描述,周森應該也參與了這件事情,事情做完以後幾個人又來到了這裡取樂。”
“周森?他不是還在醫院養傷嗎?怎麼也會跟著來這裡?”
白振林難以置信的問道。
這時,他看到一大批警察正押著蹲在外面的這群人上了車。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周森,他是被幾個人架著胳膊抬上了車。
看到周森後,白振林又陷入了糾結掙扎當中。
“他不在醫院好好養傷,跟盛綰混在一起幹什麼?”,白振林痛心疾首的問道。
安世現思忖著回道:“我想,他應該是為了幫欣瑤出氣,這才跟盛綰走在了一起。”
“真的是添亂啊……我們白家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白振林說著,忍不住的劇烈咳嗽起來。
“老爺,您別生氣。事情已經發生了,生氣也沒有用了。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善後,現在江城同城媒體上都在播放、轉發著盛綰嫖娼被抓的相關影片。關鍵是,大家都以為盛綰是我們白家的人,所以大家都把矛頭指向了白家。”
白振林沉默了,他一直將盛綰當做白家人來對待,尤其是知曉了盛毅幾個人慘死的事情以後,更是對盛綰多了幾分的關照。
白振林早已經知道了賈飛跟盛綰聯手弄死盛毅幾個人的事情,但是誰也沒告訴,一直裝作不知道。
而且,白振林也知道了賈飛給自己下藥導致自己一直沒能醒過來。
在剛得知一些事情的時候,白振林確實很憤怒,甚至想來一個大義滅親。
但他還是沒能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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