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雅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相信。
“你姐姐,她……唉,你也知道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她這幾天以來精神一直不正常,似乎也很久沒睡覺了,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在合理之中。”
“你放屁!”,胡麗雅怒指著鄒慶峰喊道。
在一旁的鄒雙龍握緊了拳頭,差一點就控制不住的衝上來了。
鄒慶峰不僅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和煦。
“小朋友,對於你姐姐的死,我們真的很難過。本著愧疚的原則,來跟你們協商善後工作,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就是了。”
“我想要你給她償命,你答應嗎?”,胡麗雅質問道。
“哈哈哈~”
鄒慶峰笑了,只是這笑聲讓人不寒而慄。
“您是麗娟媽媽對吧,對於小女的衝動行為,我向您道歉。”
鄒慶峰朝著胡麗娟媽媽鞠了一躬。
“對於您愛女的突然離世,我表示深深的哀痛。本著協商解決的選擇,我願意接受您的一切合理條件。”
“麗娟呢?我想看看她”,麗娟媽聲音渾濁沙啞的問道。
“請你們跟我一起來吧。”
鄒慶峰在前面帶路,往鄒姊媛的房間而去。
鄒姊媛剛洗漱完畢,從浴室裡出來,看到鄒慶峰帶著胡麗娟的媽媽妹妹來了,頓時嚇得躲回了浴室。
鄒慶峰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繼續帶著兩人來到了樓上的房間。
臥室已經被鄒少龍徹底打掃出來了,窗戶大開著,一陣又一陣的寒風吹了進來,屋子裡的血腥氣味基本已經消散殆盡。
床上的被褥已經換了新的,胡麗娟像睡著了一樣躺在床上,身上也換了一套嶄新的衣服。只是那如白紙一般的面容依舊十分嚇人,臉頰的那兩抹腮紅顯得格格不入。
鄒家兩個兄弟給胡麗娟換了一套新的衣服,但兩個人都不會化妝,也不敢請外面的專業人員來幫化妝,弄得反而欲蓋彌彰。
“麗娟,我可憐的孩子呀!”
胡麗娟媽媽大哭一聲,朝著床上的胡麗娟撲了過去。
胡麗雅也忍不住的放聲大哭起來。
鄒慶峰跟鄒少龍對視了一眼,有目的性的站在了旁邊。
“姐,你怎麼突然就走了呢!”,胡麗雅趴在床前泣哭著。
靠近床邊後,胡麗雅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隨即起身警惕的看著床上的胡麗娟。
胡麗娟外面穿著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厚厚的衣領遮得嚴嚴實實的,在羽絨服裡面,套的是一件黑色的長領毛衣,將整個脖子都覆蓋了起來。
不扯下毛衣看,根本就看不見脖子上那道又深又長的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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