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少龍微微頷首,快步離去。
看著鄒少龍這略帶慌張的樣子,張子晴調侃道,“這個男人也不錯嘛。”
“欣瑤......”
張子晴也想調侃周欣瑤,可看到周欣瑤有些生氣,就改口說道。
“我在跟你開玩笑了,我知道你心裡最愛的是川哥,而且像你這知書達理的女人,肯定不會三心二意的。”
周欣瑤眼睛瞄向了旁邊的攝像頭,接著說道。“子晴以後你不要再開這種玩笑,萬一被人家聽到多不好。”
整個莊園上下除了臥室,幾乎是無死角的被監控著。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件事都會被人監視著,甚至還會被查錄影。
這也是周欣瑤不愛在這裡待的原因。
真的沒有半點隱私可言。
“哦,欣瑤我知道了,我以後不亂說了。”
“我也有點困了,想去睡一會兒了。你要不困的話就在這裡多逛逛吧。”
“我陪你一起去後院吧,免得你孤獨。”
白振林那邊此刻已經趕到了醫院。
曲藝曼趴在床上叫苦不迭,根本不敢動,一動屁股就疼的厲害。
“劉婉凝這個小賤丫頭,以後別讓我逮住機會,給出機會的話我往死裡整她。”
曲藝曼罵罵咧咧著。
“藝曼,你就少說幾句吧,言多必失,萬一被人聽到多不好。”
曲藝曼嗔笑一聲,“聽到又怎麼樣,能奈我何?”
結果話音剛落,白振林就直接推開門走進來。
“爸,您怎麼來了?”曲藝曼驚訝的望著白振林。
昨天看到周欣瑤走後,曲藝曼就做好了白振林來興師問罪的準備,心裡也組織好了語言。
但是看到白振林這不怒而威的樣子,腦海裡組織的那些話正是都拋到了腦後,想也想不起來。
白振林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問道,“是不是你告訴的欣瑤婉凝在莊園?”
“是......是我告訴的。”
曲藝曼壓根不敢否認,知道白振林的脾氣秉性,如果嘴硬不承認的話,只會讓白振林更加憤怒。
“我之前不是三令五申,不讓任何人告訴欣瑤嗎?你為什麼還要告訴她?”
“昨天......昨天......”
曲藝曼絞盡腦汁去想,可是腦子裡背得滾瓜爛熟的那些話,現在卻半點都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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