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藝曼不再理會賈飛,既然賈飛不主動選擇,那曲藝曼自己做主決定留下來。
來到剛剛賈飛坐過的位置,曲藝曼深深的看了一眼周欣瑤,目光之中滿是不屑。
“狗男女!周欣瑤,我看你就是老公不在家,一個人寂寞了,懷著孕還勾引我家的賈飛!真不要臉!”
周欣瑤目睹了曲藝曼到這裡的所有經過,心裡滿是對賈飛無能的鄙夷。
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老婆都說服不了,賈飛真夠窩囊的。
“曲藝曼,你的嘴巴放乾淨一點,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勾引你老公?難道你看見我和你老公睡在一張床上了嗎?”
“沒有證據,你就不要一個人自己在那裡嘰嘰歪歪的!”
周欣瑤一點也不可客氣,直接對著曲藝曼開懟起來。
管他是不是懷孕中,周欣瑤才不管呢。只要得罪自己,那就無需再忍。
“你!”
曲藝曼尖叫一聲,瞪著眼睛怒視著周欣瑤。
周欣瑤嘴裡面的證據,曲藝曼是一點也拿不出來,唯一能夠拿出來的東西,只有剛才在廠房外面偷看到的一切。
廠房很大,曲藝曼在門口偷看了許久,也只是看到賈飛想要伸手碰周欣瑤的畫面。
看了半天,曲藝曼是一點也沒有看到兩個人有什麼身體接觸。
就算面對周欣瑤的反擊,曲藝曼依舊不想落於下風,嘲諷地說道。
“一個破舊廠房,孤男寡女,你讓我怎麼想?這個事情要是傳到其他人的耳朵裡,你又猜他們怎麼想?”
曲藝曼出口威脅,得意地看著周欣瑤,但凡周欣瑤說些什麼,曲藝曼保證明天公司裡出現周欣瑤和賈飛的傳言。
反正現在曲藝曼只是把賈飛當成一個取款機,至於愛情,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周欣瑤看不慣曲藝曼的樣子,鄙夷的開口。
“囉嗦,你這副無理的模樣,我都替你肚子的孩子操心,遇到一個你這樣的媽,一輩子可怎麼過呦!”
平常情況下,周欣瑤都主張和平,這一次可是曲藝曼把她逼急了。
周欣瑤的底線就是誰也不能說她老公,而曲藝曼反反覆覆的在周欣瑤面前說她老公,是可忍孰不可忍。
“周欣瑤,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詛咒我嗎?我肚子裡的孩子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呵呵,我看你才是要注意一下你的孩子吧,現在白雲川可是在監獄裡面服刑,你這孩子估計出生後都看不見爸爸!”
兩人你來我往的爭吵,誰也不讓誰,聽得賈飛一個腦袋兩個大。
“欣瑤,曲藝曼,你們兩個人安靜一點不可以嗎?”
三個女人一臺戲,現在賈飛面前有兩個女人,就足以讓他煩躁了。
有了賈飛的開口,周欣瑤抱著胳膊看向別處,曲藝曼冷哼一聲,朝著賈飛豎起一箇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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