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雲雨之後，少女緊緊貼在李宸胸膛上，一雙玉臂死死環著李宸腰身不肯鬆開。
李宸輕輕撫摸少女後背，柔聲開口道，“小雨，委屈你了。”
居住在棚戶區這簡陋的地方，李宸沒有購置什麼家當，房間裡空蕩蕩的，除了一張堅硬的木板床外，甚至連被子都沒有一床。
今夜，對初經人事的少女來說，的確有些委屈她了。
“公子，小雨不委屈。”
少女清瘦臉頰在李宸胸膛上蹭一蹭，小聲開口道，“公子，你知道嗎，其實小雨很高興。”
“因為小雨終於有了家。”
“從我們出生開始，爹爹便偏愛弟弟，尤其是檢測靈根之後。弟弟檢測出七品靈根，而我是九品廢靈根，從那時開始，父親便常常說我是賠錢貨，要把我賣了。”
“要不是孃親攔著，或許爹爹真把我賣了，我每天都很害怕。”
“爹爹將所有的關愛都給了弟弟，從小就開始給弟弟用藥浴，給他服用丹藥。”
“家裡所有的東西，全都給了弟弟。”
“後來，孃親積勞成疾死了，再也沒有人關心我。”
“爹爹千方百計將弟弟送入紫虛仙門，當了雜役弟子。弟弟也很爭氣，沒讓爹爹失望，從雜役弟子晉升成了外門弟子。”
“為了讓弟弟在仙門內一路晉升下去，爹爹拼命賺取靈石，每個月都將家裡所有的靈石送去紫虛仙門，供弟弟修行。”
“對我，爹爹始終認為我是賠錢貨，好幾次，我都害怕他把我賣了，所以我拼命替人浣洗衣物賺取一些靈砂，以為這樣爹爹就不會賣掉我。”
“唉！”
李宸擁著少女，再次嘆氣，察覺到自己胸膛已經溼了一大片，那是少女的淚水。
“公子，你會拋棄小雨嗎？”
“公子，小雨已經是你的人了，小雨什麼都聽你的，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你不要拋棄小雨好不好？”
少女緊緊環著李宸腰身，身子繃緊，抬眼看著李宸，清瘦面頰上滿是緊張。
李宸低頭，內心狠狠顫了一下，吻去少女眼角淚珠，溫聲安慰道，“不會的，小雨這麼乖巧懂事，我不會拋棄小雨。”
“小雨，你已經是我的道侶，放在凡俗，你我已是夫妻。”
“你放心吧，為夫不會拋棄你的。”
“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害怕，也不要稱我公子，喚我夫君吧。”
“夫...夫君。”
墨雲雨端視李宸俊朗臉龐，破泣為笑，淺淺喚了一聲夫君，聲音細不可聞。
李宸手掌從少女不長的髮絲間穿過，柔聲開口道，“小雨，今夜你累壞了，先休息吧。”
墨雲雨倔犟搖頭，聲音細弱，“小雨不睡，小雨怕睡醒之後這只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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